衣衫盡褪，兩人肌膚相貼。蘇倩的身子微微顫抖，卻不再退縮，只是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何盾的吻從她的唇移到下巴，再到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
“嗯……”蘇倩敏感地輕吟，身子弓起。她的反應含蓄而內斂，每一個細微的顫抖，都讓何盾心頭髮燙。
“倩兒……我的好倩兒……”
………但她咬唇忍住，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緊緊抓著何盾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膚。
“疼就喊出來。”
蘇倩搖頭，聲音微顫：“不疼……夫君，妾身……是夫君的人……”
這句話讓何盾心裡湧起無限憐惜。
“夫君……”蘇倩在他身下輕泣，不是痛苦，而是感動，“妾身……好歡喜……”
她的情動是溫柔而深情的，如同她的人一樣，含蓄卻真摯。何盾能感覺到她全身心的投入，這份毫無保留的交付，讓他心裡充滿了疼惜。
“倩兒……我的倩兒……”
晨光越來越亮，屋內喘息與輕吟交織。蘇倩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句句敲在何盾心上。
………
何盾摟緊她，一同攀上頂峰。
良久，蘇倩才緩過氣，香汗淋漓地伏在何盾胸前，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何盾輕撫她汗溼的背脊，在她耳邊低語：“我的倩兒，真好。”
蘇倩將臉埋在他胸口，良久，才輕聲道：“夫君還記得麼，咱們那次見面，是在書肆。妾身那時正在找一本《九章算術》，找了許久都找不到，急得快要哭了。夫君走過來，從最高那層取下來給妾身，還說‘姑娘也喜歡算學？’”
“自然記得。”何盾輕笑，“那時你穿著一身淡青衣裙，頭髮上彆著一支木簪，清秀得像個女學生。我問你可懂勾股定理，你當場就推演給我看，把我都驚著了。”
蘇倩也笑了，眼裡泛起懷念：“那時妾身不懂事，只知道算學有趣，從沒想過會因此結識夫君，更沒想過會嫁給夫君。”她抬頭，認真看著何盾，“可妾身從不後悔。能嫁與夫君，是妾身之福。”
何盾心裡感動，摟緊她：“能娶倩兒，也是我之福。你溫婉聰慧，持家有道，是咱們家的賢內助。”
蘇倩臉頰微紅，忽然狡黠一笑：“那夫君以後可要多‘疼疼’賢內助。姐妹們都能與夫君纏綿，妾身也要。”
何盾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我的倩兒，何時也學會吃醋了？”
“就吃醋。”蘇嬌嗔道，小嘴微嘟，“夫君這幾日，把姐妹們一個個都‘疼’遍了，輪到妾身時，天都快亮了。妾身不管，夫君得補償。”
“好，補償。”何盾笑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就再‘疼’一次？”
“啊！不要了……”蘇倩驚呼，卻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天都亮了……姐妹們該起了……晚上，晚上倩兒等夫君……”
兩人又笑鬧一陣，才起身梳洗。蘇倩為何盾整理衣襟，繫好腰帶，動作認真細緻。最後，她從袖中取出一枚香囊，塞進何盾手裡。
“這是妾身親手繡的，裡面裝了安神的草藥。”她輕聲道，“夫君帶在身邊，累了聞一聞，能提神。”
何盾心裡暖流湧動，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等我回來，好好陪你算賬。”
“嗯。”蘇倩用力點頭，眼裡水光閃爍，卻強忍著沒讓淚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