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姍抬頭,眼裡淚光閃爍:“那夫君答應妾身,定要平安回來。妾身...還要為夫君唱一輩子的歌。”
“好,我答應你。”何盾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李姍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李姍起初還有些羞澀,漸漸便融化在他的柔情裡,生澀而真誠地回應。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李姍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小聲道:“夫君...天還沒亮,姐妹們都在收拾行李,一時半會不會找妾身...”
何盾會意,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內室。李姍的床榻上鋪著粉色錦被,整潔簡單,枕邊還放著一把團扇。何盾將她放在榻上,俯身看她。
晨光微露,透過窗欞灑在她臉上。她嬌豔的容顏染上紅暈,眼中水光瀲灩,美得如同晨露中的海棠。
“夫君看什麼...”李姍被看得不好意思,用團扇遮住臉。
“看我的姍姍,比海棠還嬌豔。”何盾笑著,拿開團扇,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熱烈而纏綿,帶著李姍特有的甜香。李姍熱情回應,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身子緊緊貼著他。
衣衫在沉默中滑落。李姍的身段窈窕柔美,肌膚白皙如雪,觸手溫潤。何盾的吻細細密密落下,從她光潔的額頭到精緻的鎖骨。
“夫君...”李姍輕聲呢喃,身子微微顫抖。她雖是歌姬出身,但對情事卻並不熟練,此刻又是緊張又是期待,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姍姍...”何盾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己解開她肚兜的繫帶。
李姍身子一顫,卻沒有抗拒,只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她的順從與信任,讓何盾心裡湧起無限憐惜。
當兩人真正結合時,李姍蹙起秀眉,眼裡泛起淚花。但她咬唇忍住,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緊緊抓著何盾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膚。
李姍聲音微顫:“夫君,妾身...是夫君的人...”
這句話讓何盾心裡湧起無限憐惜。他極盡耐心地安撫,首到她漸漸適應,身子不再緊繃。
“姍姍...我的好姍姍...”
李姍的情動是熱烈而坦蕩的。她的聲音婉轉,如同她的歌聲一般,悅耳動人。她的身體柔軟而順從,卻在那份順從裡,藏著炙熱的情感。
“夫君...”她在極致歡愉時,終於忍不住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哭腔,“姍姍...好歡喜...”
何盾緊緊抱住她,兩人一同攀上頂峰。
良久,李姍才緩過氣,香汗淋漓地伏在何盾胸前,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何盾輕撫她汗溼的背脊,在她耳邊低語:“我的姍姍,真好。”
李姍將臉埋在他胸口,良久,才輕聲道:“夫君還記得麼,咱們第一次見面,是在蘇州的梨園。妾身那時正在唱《牡丹亭》,夫君走進來,靜靜聽完,說‘姑娘的歌喉,己有三分杜麗娘的神韻’。”
“自然記得。”何盾輕笑,“那時你穿著一身水紅戲服,濃妝豔抹,在臺上唱‘原來奼紫嫣紅開遍’。我問你可願為何家歌姬,你下臺來,卸了妝,露出一張清麗的臉,說‘妾身只唱給懂的人聽’。”
李姍也笑了,眼裡泛起懷念:“那時妾身才二十一歲,在梨園唱了三年,見過無數達官貴人,可從未見過像夫君這般懂戲的公子。夫君不僅懂戲,還懂妾身的心。”她抬頭,認真看著何盾,“能嫁與夫君,是姍姍之福。”
何盾心裡感動,摟緊她:“能娶姍姍,也是我之福。你歌喉婉轉,性情活潑,是咱們家的開心果。”
李姍臉頰更紅,忽然狡黠一笑:“夫君以後可要多‘疼疼’開心果。姐妹們都能與夫君纏綿,姍姍也要。”
何盾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我的姍姍,何時也學會爭寵了?”
“就爭寵。”李姍嬌嗔道,小嘴微嘟,“夫君這幾日,把姐妹們一個個都‘疼’遍了,輪到姍姍時,天都快亮了。姍姍不管,夫君得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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