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突然安靜了。
趙鐵柱看著林雨萱，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泛紅，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別的什麼。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等等。”趙鐵柱拿出手機，看到是林佳佳打來的。
他走到門口接通電話。
“喂，佳佳。”
“鐵柱，不好意思，今晚我可能回不去了。”林佳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剛來了個特殊病人，情況很複雜，我得留下來值班。”
“什麼病人？”
“說來話長，明天再跟你細說。你自己在家注意休息，冰箱裡有菜，餓了就自己做點吃的。”
“好，你也注意身體。”
掛掉電話，趙鐵柱轉身回到客臥。
林雨萱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手還伸在半空中。
“你表姐今晚不回來。”趙鐵柱說。
林雨萱的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收回手，躺倒在床上。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我問你，會不會喜歡我？”
趙鐵柱沉默了幾秒鐘。
“你喝醉了，好好休息。”他轉身要走。
“我沒醉！”林雨萱突然坐起來，“趙鐵柱，你就不能正面回答我一次嗎？”
趙鐵柱停下腳步，背對著她。
“你是佳佳的表妹。”
“所以呢？”
“所以有些話不該說，有些事不該做。”
林雨萱笑了，笑聲裡帶著自嘲。
“你倒是挺有原則的。”
趙鐵柱沒說話，走出了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他回到主臥，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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