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趙春花扶著他的胳膊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哎喲”了一聲，整個人往趙鐵柱身上倒。
趙鐵柱下意識地伸手扶住她，卻正好碰到了柔軟的地方。
兩人都愣住了。
“對不起對不起。”趙鐵柱趕緊鬆手。
“沒事。”趙春花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笑意，“鐵柱，嬸這腳怕是走不了了，你能不能背嬸回去?”
“這……”
“就一小段路。”趙春花抓住他的胳膊，眼神楚楚可憐，“要不然嬸一個人在山裡，天黑了怎麼辦?”
趙鐵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蹲下身。
“上來吧。”
趙春花趴在他背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她的身子很輕，但那種柔軟的觸感卻讓趙鐵柱渾身僵硬。
“抓緊了。”
趙鐵柱揹著她往山下走。
趙春花的氣息噴在他耳邊，帶著一股子香味。她的身子貼得很緊，那種柔軟的感覺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讓趙鐵柱心跳加速。
“鐵柱，你真好。”趙春花在他耳邊輕聲說，“嬸要是能有你這樣的男人，該多好。”
趙鐵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春花嬸，您別亂說話。”
“怎麼是亂說。”趙春花嘆了口氣，“嬸說的是實話。嬸一個寡婦，這些年過得有多苦，你知道嗎?”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滴在趙鐵柱的脖子上，燙得他心裡一顫。
“以前有男人的時候，還有個依靠。現在一個人，什麼都要自己扛。”趙春花哭得肩膀發抖，“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就覺得活著沒意思。”
趙鐵柱揹著趙春花走了一段路，腳步越來越慢。
“鐵柱，嬸知道你是個好人。”趙春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哭腔，“你能不能……以後多照顧照顧嬸?”
“春花嬸，我一小輩，照顧你是應該的。”
“嬸不是那個意思。”趙春花的手摟得更緊，“嬸想說……”
她話還沒說完，趙鐵柱突然停下腳步。
前面的林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女人壓抑的喘息。
“怎麼了?”趙春花小聲問。
“噓。”趙鐵柱示意她別出聲，把她放下來，悄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透過樹叢的縫隙，他看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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