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從咖啡館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打車回到林佳佳家，剛進門就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
“回來了？”林佳佳從廚房探出頭，“快洗手吃飯。”
“好。”
趙鐵柱洗完手，在餐桌邊坐下。
桌上擺著三菜一湯，都是家常菜，但看起來很有食慾。
“雨萱今天回來吃飯？”趙鐵柱問。
“嗯，她說案子有點眉目了，今晚不用加班。”林佳佳說，“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
林雨萱提著包走進來，臉上帶著疲憊。
“雨萱，快洗手吃飯。”林佳佳招呼道。
“好。”
林雨萱放下包，去衛生間洗手。
出來後，她在趙鐵柱對面坐下，低頭吃飯，一句話都沒說。
氣氛有些沉默。
“雨萱，案子有進展了？”林佳佳打破沉默。
“嗯。”林雨萱點頭，“天陰山那些屍體的身份基本確認了，都是外地人，而且都有犯罪前科。”
“犯罪前科？”
“對，有的是詐騙犯，有的是搶劫犯，還有幾個是殺人犯。”林雨萱說，“他們應該是組成了一個犯罪團伙，在山洞裡聚會的時候發生了火災。”
“那就是說，這是一起意外？”林佳佳問。
“目前看來是這樣。”林雨萱說，“不過還有些疑點沒查清楚，比如他們為什麼會聚集在那個山洞裡，火災是怎麼引起的。”
趙鐵柱低頭吃飯，沒有說話。
“算了，不說這些了。”林雨萱放下筷子，“對了表姐，你明天休息嗎？”
“休息啊，怎麼了？”
“陪我去逛街吧，我想買幾件衣服。”
“好啊。”林佳佳笑道，“鐵柱，你也一起去吧。”
“我……”趙鐵柱正要拒絕，林雨萱突然說：“不用了，我和表姐去就行。”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都沒看趙鐵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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