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不能以慘痛收場
意識再次迴歸時,高揚是被透過窗簾縫隙的陽光刺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一陣劇烈的頭痛立刻襲來,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他撐著坐起身,環顧四周。
是酒店房間,只有他一個人。
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回——餐廳,兩瓶山崎,陳靜書清亮的眼眸,自己不受控制的醉意,她扶著他穿過街道,來到酒店......
房間裡整潔如初,彷彿無人住過。
他的西裝外套被仔細地掛在衣架上,皮鞋整齊地擺在床邊。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下面壓著一張便籤紙。
他拿起便籤,是陳靜書清秀的字跡:
「高揚,見你睡熟,我先回去了。蜂蜜水在保溫杯裡,記得喝。昨晚謝謝你,也抱歉讓你喝醉。陳靜書。」
沒有落款時間,但看窗外天色,應該已是上午。
高揚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最後聽到的、那些模糊的話語。
“小寶的爸爸”?陳靜書昨晚提到這個了嗎?還是自己醉得太厲害產生的幻覺?
他仔細回想,卻只有一些朦朧的、不確定的片段。酒精徹底麻痺了他當時的感知和記憶。
他拿起保溫杯,裡面是溫熱的蜂蜜水,喝下去,喉嚨的乾渴和胃部的不適緩解了一些。
他坐在床邊,看著手中簡潔的便籤,眉頭微蹙。
昨晚的陳靜書,太不尋常了。她的酒量,她微醺後不同以往的風情,她最後那些似是而非、欲言又止的話,和平時很不一樣。
那個她原本想借酒說出的“天大的秘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而他,則在酒精的作用下,錯過或遺忘了可能的關鍵資訊。
宿醉的頭痛依然折磨著他,但心中的疑雲,卻比這頭痛更加沉重,更加難以消散。
他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陽光刺眼,
街道上車水馬龍,新的一天已然開始。
......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高揚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對臨江區那個文旅康養綜合體專案的初步考察和評估中。
這是他首次真正從投資拓展的角度審視一個大型專案,與以往負責具體運營、銷售的感受截然不同。
他帶著總部臨時調派給他的兩名助理,一名來自投資部,一名來自戰略規劃部,頻繁往返於江州和臨江之間。
白天,他們實地走訪規劃地塊,與相關部門的負責人進行多輪會談,詳細瞭解土地、規劃、政策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