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奇還有這本事?” 馬文盛挑了挑眉,語氣裡聽不出多少為兒子高興的成分,反倒有點意外。
他對這個兒子關心太少,連孩子有什麼愛好、天賦如何都不甚清楚。
“老師說他很有潛力,本來比賽需要年齡達到十歲,他只有七歲,但我找了關係,讓他獲得了一個參賽資格。”
“但比賽這種東西,除了實力,有時候也需要一點運氣,或者說關照。”
“我想你給主辦方,或者相關部門打個招呼,確保小奇能順利奪冠。”
“我的關係只能讓他參賽,不能保證他能奪冠。我又不想驚動我爸,所以這事你來辦,你是他爸,這是你的義務。”
話已經挑明瞭,她希望馬文盛動用影響力,確保蘇小奇拿到冠軍。
馬文盛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省青少年象棋錦標賽,主辦方是省體育局下屬的棋類運動管理中心,這種單位,以他父親馬副省長的地位和他自己在省城金融圈的影響力,打個招呼遞個話,讓對方關照一下他兒子,簡直是輕而易舉。
甚至不需要他父親出面,他自己或者找個夠分量的中間人暗示一下就行。
“我知道了。比賽什麼時候?你把具體資訊發給我。既然是代表我們馬家參賽,那自然不能丟臉。放心,他只要人去,冠軍就一定是他的。進省隊預備隊,也順理成章。”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比賽結果早已內定,只是走個過場。
在他和他前妻這類人眼中,孩子的天賦和努力或許重要,但更重要的永遠是背後的運作和可以兌換的資源。
用一場比賽的冠軍,換取頂級中學的入場券和省隊預備隊的資格,為兒子的履歷鍍金,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至於公平?其他參賽孩子的努力和夢想?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具體時間和章程我微信發你。” 蘇莉安得到了想要的承諾,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那就這樣。掛了。”
“嗯。” 馬文盛也懶得多說,直接結束了通話。
他將手機扔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然後拿起電話打通了另一個號碼。
“喂,李局嗎?我,文盛啊。有件小事,想麻煩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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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深處的書房。
視訊通話的光幕穩定地亮著,但螢幕兩端的氣氛,卻與往日彙報時的平靜截然不同,隱隱湧動著驚濤駭浪。
唐忠依舊身姿筆挺地站在螢幕前,但素來沉穩的面容上,此刻也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難以置信的驚疑。
他剛剛完成了一次至關重要的階段性彙報。
“......先生,關於顏玉冰之子顏哲的身世調查,目前進展遇到瓶頸。其出生醫學證明顯示為試管嬰兒,相關檔案在醫院生殖醫學中心。但根據規定,捐贈者的身份資訊受到嚴格保密,醫院方面守口如瓶,常規渠道難以突破。”
螢幕那端,高揚的外公靠坐在他那張寬大的紅木椅中,手中玉核桃的轉動緩慢而穩定,聞言只是微微頷首,蒼老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彷彿一切盡在預料之中。
“規定是死的。想查,就一定有辦法。無非是成本高低、手段如何。繼續。”
。道應忠唐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