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奇公子天賦異稟,上午的比賽我們都看了,贏得漂亮!決賽肯定也沒問題!” 旁邊另一位負責人連忙附和。
馬文盛對這種奉承不置可否,他踱步到靠近裁判席的VIP觀賽區,早有工作人員手腳麻利地搬來了舒適的座椅。
他坐下,架起腿,對陪同在側的執行主任低聲說:“小孩子比賽,名次不重要,關鍵是過程。不過既然進了決賽,總得有個圓滿的結果。我家老爺子,也挺關心孫子這次比賽的。”
這話說得輕飄飄,但“老爺子”和“圓滿的結果”這幾個字,聽在執行主任耳中,卻不啻於驚雷。
他額頭瞬間沁出一層細汗,連連點頭:“明白,明白!馬行長您放心,我們都知道該怎麼做。一定會確保比賽公平公正,讓小奇公子發揮出最佳水平!”
馬文盛滿意地“嗯”了一聲,不再說話,目光卻開始在場內逡巡,尋找蘇莉安電話裡提到的那家人。
很快,在決賽棋桌另一側的準備區,他看到了目標。
那個安靜坐著喝水的小男孩,正是顏哲。而站在小男孩身邊的那個女人......馬文盛的瞳孔驟然收縮!
顏玉冰?
她怎麼會在這裡?那個孩子是她的兒子?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顏玉冰身旁,那個身姿挺拔、正微微俯身和顏哲說著什麼的男人側影上。
雖然只是一個側臉,但馬文盛馬上認出是高揚!
竟然是他們!
那個他處心積慮想要打壓、卻似乎總有辦法翻身的高揚,還有那個讓他又恨又有些不甘心的顏玉冰!
他們有孩子??
他們的孩子,竟然要和自己兒子爭奪冠軍?
執行主任察言觀色,見馬文盛臉色驟然陰沉,目光死死盯著另一邊,心裡咯噔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馬少,那邊是另一位決賽選手和家屬。那個孩子也是外卡進來的,棋下得確實不錯。您看......”
“下得不錯?” 馬文盛眼神冰冷,“我不管他下得怎麼樣。執行主任,我記得賽前,有些事,我們是有過‘溝通’的。”
“冠軍的歸屬,應該很明確才對。現在,似乎出現了一點不該有的變數?”
執行主任冷汗涔涔,他當然記得馬文盛之前的“招呼”,也默認了會在規則允許範圍內“適當傾斜”。
但現在,對方孩子是靠硬實力打進決賽的,眾目睽睽之下,操作空間極小。
而且看那家人的氣度,似乎也不是毫無根基。
“是,是......不過,馬行長,對方選手實力確實很強,又是外卡,關注度不低。我們是不是從長計議?” 執行主任試圖委婉地提醒。
馬文盛冷笑一聲,不耐煩地揮手,“我沒時間跟你從長計議!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你去找那個孩子的家長,單獨談談。明確告訴他們,只要他們‘懂事’,主動退讓,或者在比賽時‘適當發揮’,我可以保證,就算沒有冠軍,那個孩子也能進省隊預備隊,該有的好處一樣不少。如果他們不識抬舉......”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神里的威脅意味已經足夠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