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揹包放在副駕駛座上,他發動了那輛灰色大眾,緩緩駛出酒店停車場。
清晨的江州,街道空曠,空氣帶著初冬特有的清冽寒意。
他沒有直接開往市政府,而是拐進了附近一條老城區的巷子。
這裡煙火氣十足,早餐鋪子早早開張,蒸籠冒著白茫茫的熱氣,炸油條的香味混合著豆漿的甜香,在寒冷的空氣裡格外誘人。
高揚把車停在巷口,步行進去。
找了個不起眼但看起來乾淨的小攤坐下,對老闆娘說:“兩根油條,一碗鹹豆漿。”
目光掃過旁邊攤上上剛出鍋的小籠包,“再來一籠小籠包。”
今天是一場硬仗,一場可能決定未來數年甚至更久發展格局的硬仗。
他需要保持頭腦絕對清醒,也需要足夠的體力和精力支撐接下來可能長達數小時的高強度腦力對抗。
空腹或者隨便應付,絕不是明智之舉。
油條炸得金黃酥脆,豆漿醇厚鹹香。
小籠包皮薄如紙,湯汁飽滿,一口下去,鮮美的滋味在舌尖炸開,暖意順著食道一路蔓延到胃裡,驅散了清晨的寒意,也讓有些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他吃得不快,細嚼慢嚥,彷彿在進行某種戰前的儀式。
剛把最後一個小籠包嚥下,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螢幕上是助理小林的名字。
高揚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接通電話,“小林。”
“高總,我這邊剛出金鼎公寓小區沒多久,上了中山西路,還沒到第一個紅綠燈,前面就出事了!”
“兩輛車追尾,撞得挺厲害,佔了整整兩個車道!”
“現在整條路都堵死了,一眼望不到頭!交警剛來,正在處理,但看這架勢,一時半會兒肯定通不了!”
“高總,被您說中了。這車禍出得也太巧了,就在我出發後不到十分鐘。而且那兩輛車,一輛是外地牌照的大貨車,一輛是破舊的麵包車,怎麼看都不像是這個點會出現在這條主幹道上的......”
高揚聽著,臉上沒什麼意外之色。
他端起豆漿碗,將最後一點溫熱的液體喝下,“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被堵在路中間了,前後都動不了。” 小林說。
高揚放下碗,抽了張紙巾慢慢擦著手,“不用著急,慢慢過來。”
幸虧自己沒有在那輛車上,不然就算能趕到市政府,那也肯定遲到了。
遲到時間如果少,那會影響評委會的印象。
這麼大的事,你竟然遲到?你有沒有認真把專案當回事?
如果遲到時間夠久,那甚至有可能會被取消競標資格。
高揚有理由相信,自己的車被堵在小區附近,不是意外。
。他住困以可但,他傷險冒不人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