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舉青史留名【完結+番外】》第348頁 阮碧蕪在外面跑了大半天(1)

作者:裳星河·7個月前

阮碧蕪在外面跑了大半天,看了三個病人,午飯都是在外面食鋪裡吃的,她沒看見繼母的轎子從一旁經過,不等她返回學院,幾個身強體壯的力婆突然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用麻袋一套,扛起阮碧蕪就跑。

她下意識掙扎,用盡在學院學的體術,把幾個婆子踢的哎呀叫喚,抓她頭髮的力氣都重了許多,仍舊不肯鬆手。

阮碧蕪的醫藥箱掉了,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她被力婆們扛回家,被人關進房間,門窗俱被封的嚴嚴實實。

她不願回家惹惱了她爹,男人怎麼允許女人不聽從自己的安排呢,這讓她爹格外惱怒,破防一般在門外對阮碧蕪大喊大叫:“你不嫁也得嫁!從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難不成叫你讀幾年書,你就以為什麼都要聽你的了?聽聽外面的人都是怎麼說你的吧!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子,成日跟青樓女人混在一起,臉都不要了!”

阮碧蕪向來不擅口舌之辯,哪怕芳姑教過她無數次,給女人看病,言語也是一種力量,她依舊學不會多說話,還是丁天嬌給她編一套話術,讓她每次照本宣科地聊。

可現在,聽她爹在外面叫喊,阮碧蕪直言冷道:“我與青樓女子清清白白,不過是給她們看男人傳給她們的髒病,比不上爹在她們床榻上風流快活,害她們有苦難言,只能讓女兒醫治。上樑不正下樑歪,我這是給爹贖罪呢,何錯之有?”

她繼母也在一旁上躥下跳,聽到阮碧蕪的話立馬叫道:“老爺!你看看她,這些年只學會了口舌之利,連你這個爹都不知尊重了!”

阮碧蕪她爹臉都綠了,一甩手給她繼母一巴掌,“閉嘴!要不是你當初送她去那種地方讀書,她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把她關起來,等劉家花轎上門,只要做了劉家的新婦,還由得她胡來不成!?”

外頭漸漸沒了聲音,阮碧蕪踹門無果,只能冷靜下來,尋找機會。

學院每天都查人,發現她沒回去,一定會來找她的,一定。

阮碧蕪猜的沒錯,她被家裡人帶回去的訊息很快就被人送去學院,趙靖第一時間報官,捕快王崇禮跟秦扶清相熟,對女子學院眾人多有照顧,也因此在衙門中受人排擠,若非他有點實力在身,只怕早被人打壓身亡了。

王崇禮是個幫理不幫親的,他前去阮家尋人,卻被阮家拒之門外,阮碧蕪她爹叫嚷著自己女兒要嫁人了,就算官府也管不著,他把街坊鄰居都叫來聲援,讓王崇禮無法立刻解救阮碧蕪。

趙靖只好親自出馬,拿出當初阮碧蕪繼母和學院籤的書契,這些年來阮碧蕪在學院中學醫,沒有繳納過學費,如今她還沒完成學業,想要把她帶走,就要賠償十倍學費。

阮碧蕪她爹是個老道的生意人,一口答應下來賠償學費,卻又拖欠著不給,還要把阮碧蕪給扣在家中,眼看著距離劉家接親越來越近,學院裡眾多學生憂心不已,都怕阮碧蕪被她爹盲婚啞嫁,耽擱一輩子。

就在他們陷入僵局之中時,隨著落榜歸來計程車人傳來訊息,秦扶清中狀元了,一時間女子學院又成了青州的輿論漩渦,無數人議論紛紛,有狀元郎親自背書,女子學院還是他們想的那般可恥見不得光嗎?

王崇禮趁機把事情鬧大,青州巡撫也不得不出面,施壓讓阮碧蕪被她爹放回來,官大一級壓死人,狀元是女子學院的山長,這些女孩子在學院裡讀書,按照讀書人的規矩來說,她們就相當於和狀元是師生關係。

若是在他治下出現狀元的學生被限制,那他豈不是得罪了新科狀元?

哪怕青州人再不喜歡秦扶清,也頂不住他的狀元身份。

對讀書一事有著崇高敬意的欽州人,可以討厭秦扶清,但他們沒法討厭狀元。

很難想象這麼複雜的情感會出現在青州讀書人身上。

再回頭想一想,或許初見秦扶清時就窺見一斑了,那時他才十六歲,意氣風發,舌戰群儒,獨佔鰲頭,如果他們不是被戰的那群儒就更好了。

青州人對秦扶清又愛又恨,對張宏那就是純恨鐵不成鋼,一個四十多歲的讀書人,讀這麼多年,結果連個未舉行冠禮的孩子給搶了鳳頭,怎麼想怎麼丟人。

若是張宏知道他家鄉人這麼想,估計更氣了。

紗官府施壓,阮碧蕪她爹不得不屈服,再三逼問阮碧蕪是選擇留在家中,還是非去女子學院不可。

若是她留下,他可以既往不咎,給阮碧蕪準備一筆豐厚的嫁妝,為她再找個好人家。

阮碧蕪的繼母巴不得阮碧蕪拒絕,待她真的拒絕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是,爹,我要去學院讀書。”阮碧蕪如此道,目光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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