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燈光有些昏黃,照在應離那杯浮著冰塊的金黃酒液上,讓顏色深了些許。
應離制止了老闆的介紹,“可以了,不用你陪著了。”
老闆恭敬的鞠了個躬,“好的先生,您有事隨時叫我。”
【這酒沒問題吧?】應離問。
【沒問題,主人。】
【那這老闆沒問題吧?】應離喝了口酒,跟著問到。
001答到,【也沒問題,主人。】
可能是工業發展的問題,這裡的酒比現代社會的酒要醇厚不少,應離晃晃杯子,看著浮金的冰塊彼此碰撞。
【所以他幹嘛那麼殷勤?】應離問。
001比了個大拇指,【當然是臣服於主人的強大了。】
應離道,【好好說。】
【就是主人表現的太強了啊。】001癟嘴,它也沒瞎說嘛,【沒看那個哨兵都嚇傻了嗎?
能這麼輕鬆制住一個哨兵的嚮導怎麼想也不可能是尋常向導,所以老闆才這個態度的。
這是身份和實力的加持,如果主人也是哨兵,那些人也不會嚇成這樣。】
【這世界還真不公平啊。】應離突然道。
【主人為什麼這麼說?】001問。
應離找了個能看到擂臺的位置,【哨兵還是嚮導是一出生就決定的吧。】
【這倒是。】
【不過所有世界都是不公平的。】應離看著擂臺,雙方精神體已經纏鬥在了一起,【所以精神力等級和什麼有關。】
擂臺上是一個D級的對一個E級的,E級的那個確實是在被壓著打。
【怎麼說呢,據專家研究,精神力的等級和人的精神強度有一部分的聯絡,精神強度也可以理解成抗壓程度。
也就是說內心強大的人精神力也就會相應的高,不過這一點也有部分人不符合,所以決定性的因素至今還沒確定。】
應離點頭,現在擂臺上E級的那個被抬了下去,上場的是個普通人。
他同時應對著哨兵和精神體,賽程過半,他已經遍體鱗傷,而那個D級哨兵卻只是被揍了兩拳。
【確實不太符合。】
這句話是在哨聲吹響的時候說的。
那個青年半張臉都被額頭上流下的鮮血擋住,他雙腳死死的踩在擂臺上,不肯傾斜一點身體,在裁判說出平局之後一步一個血腳印的走下了擂臺。
應離看著他寬闊的被精神體爪子留下數道傷痕的後背,【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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