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更重要的名字在等著他記起。
薛權看了眼坐在他身側的應離,這節是理論課,剛打過一遍鈴聲,教室裡的人都在等著老師進來。
應離託著腮,興致寥寥的翻著教材,然後就感覺到了男主的視線。
他抬眼平淡的回看一眼,男主還是有些恍惚的狀態,應離挑了下眉,這倒是好事,也免得他還得一刻不休的演桑聞雨。
而薛權對上那雙淡青色的瞳孔,突然就冒出個想法。
這雙眼睛似乎也不該是這個顏色,它應該是,應該是化不開的墨色。
薛權繃直了唇線,表情嚴肅的搖了搖頭,他也感覺今天的自己不大對勁了。
是不是sen值出了什麼問題?他想到。
可他今早測量的時候,也才只有42啊。
或者,是昨天的精神疏導?薛權的目光落在左手的嚮導環上,這枚嚮導環上的精神力還是聞雨的,是他很久沒有感受到的氣息。
這兩個月以來,聞雨根本就像是身體內換了好幾個人。
精神體也是變了又變。
想到這兒,薛權眸光一閃,他湊近些身邊坐著的人,然後低聲問,“你什麼時候能讓我看看你的精神體?”
聞言,應離的“今天”兩個字都到嘴邊了。
只是正趕上這節課的老師走了進來,然後他的話就這麼淹沒在老師講課的聲音裡了。
老師這麼一打斷,應離也就沒急著回答,這事的可行性還只是聽001說了一嘴,為保周全,還是提前確認一下比較好。
【主人這話我聽得到。】001說,【我是什麼很不靠譜的系統嗎?】
【你不是嗎?】
應離反問的非常。十分。相當真切,001被噎了一下,【我,你,你欺負系統!】
應離沒理戲精上身的001,而是撐著腦袋準備在早八上補個覺。
這節課是哨兵與嚮導的歷史及社會性,是所有人必修的課程,放到應離原來的世界級等同於水課,教材裡也不可能真的把核心矛盾這種東西擺出來。
總之全是些沒用的學說,應離聽了幾分鐘就開始犯困了。
說起來他被001告知死訊就是他們班特倒黴的碰上了持有炸藥的暴徒。
有沒有可能這些都是他做的夢,一睜眼就還是那個熟悉的教室,和熟悉的朋友在身邊了。
【額,不是很有這個可能。】001委婉的打破應離的幻想。
【……】
應離無語,【我當然知道,不用提醒我。】
【好叭。】001語氣有些鬆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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