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沒說話,而是幾步走到了格瑞旁邊,“格瑞監長,槍借我下?”
格瑞定定的看了青年幾秒,他眸光閃了兩下,最後還是鐵面無私的搖了下頭,“這項任務需要你們自己完成。”
應離留戀的看了下格瑞的腰間,那裡彆著一把槍,一副手銬,以及一條長鞭。
他撇了下嘴角,“行吧。”
既然格瑞說不行,應離也沒多糾纏,而是皺了些眉走回左熔身邊,冷漠的朝前抬了下下巴。
“長官怎麼不說話啊?”左熔問到,“沒拿到槍不高興了嗎?不如我找人給您弄一把?”
聞言,應離先是眯了下眼睛,緊接著他忽然笑了下。
然後低聲說道,“我是著急去‘你家’啊~”
“怎麼?不歡迎我?”他話尾落的很輕,像是浮在風裡,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有些人不用提高音量,也不需要其他有的沒的,只是兩句揚起的話尾就足以令人不自覺的退服屈從。
左熔整個人表情都空白了下,他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又扯了個笑出來,賣乖到,“我很聽話的,長官。”
應離看他一眼,“哦,原來你還知道什麼是聽話啊。”
左熔舔了下唇,小雞啄米般點點頭,隨後短暫性的安靜了下來。
後半段路程裡左熔都很安靜,而臨近他的牢房,兩側的其他犯人卻是喧鬧了起來。
先前區域裡的犯人和左熔都不大熟,所以即使注意到應離是嚮導,他們也都只是用目光鎖定,倒是和左熔離得近的這些。
看到兩人出現,全都是戲謔的聲音。
“九爺,怎麼搞了個嚮導回來啊?”
“就是,哪來這麼水靈的嚮導,也不知道給大家分一分。”
“長得漂亮啊,喲,小嚮導兒,多大了?”
應離眸色漸冷,而沒等他開口,左熔就一腳踢上了眼神流連在應離下半身的那人的鐵柵欄上。
“他媽的給老子閉嘴!”
一聲怒喝下,這條走廊都沒了聲,“別的我管不著,但你們最好別把主意打到我長官的頭上。”
難得他說的話裡沒有怪聲怪氣的語調,也沒有那些個乖張調弄,像是正常人說的話了。
可接著他這句的那人語氣又不正常了起來。
“左熔,話不能這麼說。”男人坐在陰影裡,一雙暗綠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應離,“長官又不是你一個人的長官。”
“對吧,長官?”
“當然。”應離輕淡的笑了笑,“就算我不分在這個監區,但三週內,你們都是我的犯人,對吧?”
話音輕飄飄的落地,陰影中的男人朝後靠的身子前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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