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人講話,就是一不留神主動權就脫手了,001甚至都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還傻傻的答應到,【我回去一定查。】
等它回過味來,應離都已經踱步到左熔的監牢之前了,因為他剛剛扔的墊板就是瞄著左熔扔的。
雖說左熔之於應離也算是麻煩,但既然都這樣了,他想著也就正好借勢威懾下其餘的犯人。
只是今天沒來得及,那個哨兵就口中狂言,倒是成了被殺的那隻“雞”。
至於其他的“猴”本就看到那兩位的態度,這麼一齣之後,更是不敢造次,
不說這個比哨兵的威壓都要強的嚮導,就是那個還沒收回精神體的哨兵也不是好惹的。
薛權沒收回自己的鷹,要震懾這群罪犯,武力也是很好的一個方法。
更何況他現在心思不在這兒,那隻鷹可是還時不時的轉頭盯視之前那個叫囂的哨兵呢。
然而來到了左熔的門前,薛權也像是有某種危機感一般,注意力立馬放了過來。
果不其然,左熔臉上泛著紅,湊在柵欄前雙手舉著應離的那塊墊板,從下到上的仰視著,“長官~”
應離沒說話也沒接,他抬了抬下巴,“把你名字簽上去。”
“籤哪啊?可是長官,不管籤哪我都沒有筆呢。”
左熔眼神沒有錯開的注視著應離,從微散開的領口再到掛著鞭子的腰間再到靴子上的銀鏈。
“那算了。”應離不欲多說,伸手拿過墊板就準備轉身。
“等等,別急啊長官。”左熔道,他收回墊板,翻到了自己的那一頁,緊接著面不改色的咬破自己的手指寫下了“左熔”兩個字。
然後他又不知是故作恭敬還是真的順從的雙手高舉遞迴了墊板。
應離瞥了他一眼,淡然的接過了夾著數名罪犯資料。此時用血液簽上了左熔名字的墊板。
而他身旁的薛權和那隻鷹此時兩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左熔,就在左熔不老實的在應離伸手時摸了下他手指時,他心裡那根繃著的弦剎那間斷了。
金色羽毛的雄鷹瞬間發出一陣尖利刺耳的長鳴,接著就朝左熔牢門上的鎖撞過去。
薛權則雙眼快速的紅了起來,精神力控制不住的四溢開來,
理智開始逐漸消退,此時他腦中的想法恐怕只剩下了殺掉眼前這個哨兵。
眼看著剛才沒被拔出的槍此刻又要被拔出來,應離快如閃電的抓住了薛權的腕子。
等到他皺著眉費力勉強制住薛權後,邵元希才如夢初醒般叫到,“不好了,他sen值太高了,要狂化了,他需要精神疏導。
可是我,可是我沒給人做過,我不太會啊,學長你你會嗎?”
應離沒空回答邵元希的問題,今天可能受了些“刺激”?薛權要比他剛過來的那時候更不好控制了。
他都快拉不住了,應離無法,只得繃著手臂上的青筋,短暫的使著全力單手控制住了薛權的兩隻手,然後用空出的那隻手摘下自己的手銬給人拷了起來。
狂暴狀態的薛權嘶吼了幾聲,拚命的掙脫著手上的束縛,發現掙不開他就著雙手背後的姿勢也要朝著左熔那邊衝過去。
這種時候根本不用想著交流,應離無視那隻也瘋了一般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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