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雨!”薛權雙手握著他的肩膀又叫了一聲,“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是瞞著我的?
你認識白習風,你甚至知道他會被抓進來,否則之前你不會那麼說,這些事你都沒跟我講過。
你還半夜和賀連秋出去喝酒,這事你也沒告訴我!”
看得出薛權還有些理智,雖說是有些咬著牙說話的意思,但至少還是壓低了聲音沒有大吼大叫。
應離這回是真的露出一點茫然來了。
有幾天晚上他是和賀連秋喝過點酒,畢竟進了斯康克他們日常的飲食裡也不會包含酒水。
賀連秋邀請他,他當然是不會拒絕,當時出門的時候001也提醒過他薛權發現了。
結果第二天薛權不問,今天卻把這件事和白習風的事連線到一起了?
應離眨了眨眼,薛權卻是略顯喪氣的鬆開了他,“我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你了聞雨,
我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怎麼想,……”
誒誒誒,還沒到任務結束的時候,怎麼就走上心了,應離連忙出聲制止到,“你問我這麼多,但薛權,
你瞞著我的事似乎也不少吧?”
薛權醞釀的情緒被打斷,他剛摸上自己空落落的手腕,就聽見這麼一句。
“聞雨,”他頓了一下,“那我把我沒說的都說給你聽,你也一樣說給我聽。”
這個提議沒等應離同意,薛權就已經坐到椅子上敘述了起來,“我認識白習風是因為,因為我想讓你恢復回原來的樣子,
他是研究什麼的你也聽賀連秋說了,或者你早就知道了,這次我也沒想到他會被抓。
事實上我也已經很久沒聯絡他了,就是前幾天那人言語騷擾你,我,
我私下解決掉了他,然後又把他經手段送到了白習風那兒。”
薛權每說一句都要瞧瞧應離的神色,畢竟這份偏執狠戾是之前的薛權沒有的東西,他很怕在那人臉上看到什麼懼怕躲避的神色。
薛權也是有些不清醒了,能對著人毫不猶豫開槍的,能制住左熔這樣變態的人還會怕什麼。
他擔憂著的同時,應離更是擔憂。
本以為阻止了一波,誰知道薛權還非說不可了。
他也不知道薛權現在到底是什麼個態度,提到白習風就避不開桑聞雨體內不停換人的三個月,而來到斯康克之後,應離就差親口告訴他我也不是桑聞雨了。
薛權這麼熟悉桑聞雨,只要是長點腦子裡都不會相信他看不出這種事。
應離難得不知道接什麼話好了,於是只好暫時沉默了下來。
“我真的把我沒說的都說了。”薛權生怕應離不信,又從自己椅子上站了起來,蹲到了應離的椅子旁邊。
應離略低頭看著他,壓著的眼睫下確實與桑聞雨截然不同。
薛權看著那雙眼睛,這次換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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