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時間只是彈指之間。
“你說那個卡因打得什麼算盤?”賀連秋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對著格瑞問道,“上次見到他我就覺得他精神體絕對是隻老狐狸……”
“喲,賀連秋同學猜得夠準的。”
禁閉室的門被“哐”的一下推開,卡因含著笑的聲音傳來,他打量了眼賀連秋和格瑞的狀態,道:“看來你們還精神著。”
這會兒是早上五點,賀連秋也沒想到卡因會來得這麼早。
不過就算他的話被正主聽見了,賀連秋也很快調整了表情,道:“卡因總獄長也挺精神,起得夠早啊。”
“我這不是急著見你們兩個嘛。”卡因擠眉弄眼地說道,“這五天我都想死你們兩個了,你們想我了沒?”
“想。”
冷冷淡淡的一個字,從格瑞嘴裡吐出,他睜開閉目養神的雙眼,問:“我想知道,你想做什麼。”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想讓你們兩個來斯康克大監獄當獄警啊。”卡因說道。
“為什麼是我們?”格瑞又問。
卡因摸著下巴,他“嗯……”了兩秒,又道:“這件事吧,說起來比較複雜,我建議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比較好,不然再晚點我的佈置就白費了。”
“你的佈置。”賀連秋皺眉,很快,他看向禁閉室的監控,因為和卡因周旋就相當耗費心神了,他才注意到,那監控已經被人做了手腳。
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脫口的話和格瑞重疊在一起。
“你是來帶我們逃跑的?!”
“沒錯。”卡因神色坦然,他聳了聳肩,“我還沒到說把你們放了校方就乖乖把你們放了的地步,想帶你們出去,也只能是這種方法了。”
格瑞騰得站起來,手下意識摸到自己的後腰,但槍支已經被收走了,他沉聲道:“外面什麼情況?”
賀連秋也微弓起了身子,同時眼神鎖定般盯著卡因:“我需要能相信你的理由。”
聽到他這麼說,格瑞抿了下唇,也把目光投了過去,卡因看著兩隻蓄勢待發渾身緊繃的年輕猛獸,無奈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條項鍊亮了出來。
在看到這條廉價項鍊的時候,格瑞和賀連秋的身子同時凝滯住了。
這條項鍊,是他們順著那個任務摸到深處,在某位高官的地下室中看到的那個遍體鱗傷的嚮導身上戴著的那條。
“我能替他做的,也只是給了他唯一的親人一筆鉅額撫卹金而已,以偽造官方的名義。”
卡因收起了輕浮的笑容,眸子裡閃著認真:“我想要的,就是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你們,願意一起嗎?”
“呵,有意思,我幹了。”賀連秋眼裡也劃過某種情緒,他道。
“怎麼突圍?”格瑞表情還帶著冷,但卻說道。
他們被關在學校的禁閉室裡,看守的其實說不上多嚴密,加上這也算是一場卡因和校長心照不宣的戲。
卡因扔過去兩把槍,瀟灑轉身道:“跟緊我。”
一路衝出,明面上賀連秋和格瑞其實並沒有確切的違法亂紀行為,所以想留下他們命的對手也多是埋伏,而在卡因的佈置下,三人跑進斯康克的時候除了衣服被子彈劃破幾處以外,倒沒受其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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