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就一個:把上面那兩個“天才”給弄下來。
他嚥了咽口水,打了不知道多少腹稿,結果上臺才說了兩句,這兩位竟是沒多說什麼就一起下了臺。
當然是指沒和主持人多說,這兩位的嘴仗可是沒停過,從精神體到實戰技巧,從體術到課程成績,像是宿敵一樣,學習生涯相看兩厭就算了,到工作生涯他們又成了同僚。
工作生涯的契機始於入學當天,而入學後,兩人的潛能和實力在一眾新生中是一騎絕塵,就算是學長,輸在他們手裡的也不在少數。
精神力等級一個是S級哨兵,一個是A級哨兵,完全是可以稱作天才的程度。
但從另一方面,兩人也確實是“天才”,先是讓學校連夜更改了入學考試的規則,以免再發生這種僵持數小時決不出輸贏的局面,後面又是在校內實戰任務中給學校添了不知道多少需要維修的費用支出。
這都算是好的了,兩人對戰的時候最多是傷及些無辜路人,而某一次安排任務的人不知道腦子抽了什麼風,把一個校外任務撥給了兩人一起去做。
本身只是個簡單的護送任務,結果這兩位天才憑藉著敏銳的觀察力與偵查力,硬是深入其中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
如此結果是誰也沒想到的,校方招惹不起那些龐然大物,又不願放棄兩個優秀的人才。
賀連秋和格瑞也就被關在禁閉室裡,待了足足十五天。
“啊——,好無聊啊!”賀連秋枕著自己的手,看著光禿禿的天花板,拉長了聲音道,“都過去一週了,是殺是剮還沒有個結果嗎?”
另張床上端坐著的格瑞默不作聲,也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喂,格瑞,你幹嘛不說話?”賀連秋扭頭問。
“我為什麼要說話。”格瑞冷聲反問。
“我和你說話你當然要和我說話啊,這是禮貌,你懂不懂?”
“你在和我說話?”
賀連秋輕嘖一聲,說:“這裡面就我們兩個,我沒在和你說話,還能是和誰說?”
“和你關在一起簡直是一種折磨。”賀連秋用手臂擋住眼睛,白熾燈的光打到手臂上滑落開來,也就沒法到達他的瞳孔。
“說不定,這次真就活到頭了……”
格瑞換了個坐姿,聲音還是冷漠的,他問:“你後悔了?”
“呵。”賀連秋笑了聲,“我不後悔,再來多少次我都會這麼做的,只是後悔當時太魯莽了。”
“哈。”想到那個義正言辭正氣凜然的賀連秋,格瑞也是笑了聲,說,“真沒想到你還有那麼一面,不過上去就自報家門已經不是魯莽了,是蠢。”
聞言,賀連秋坐了起來,他盯著格瑞:“你有資格說我嗎?當時你不也是跟在我後面冷聲警告了對方,要不是我攔著,你匕首就直接割破他喉嚨了。”
“他死不足惜。”格瑞寒聲道。
被關禁閉這幾天,兩人針對任務後面摸到的腌臢事已經互相攻擊不知道多少次了,相應的,關於那些陰暗面,他們也有反覆思考過。
“他是死不足惜,然後呢,你被抓進監獄,那個位置很快會有另一頭豬狗一樣的畜生頂上去,被強迫被壓榨被虐待的那些人命運仍沒有被改變。”
賀連秋聲音被壓低,他注視著那個他們測試過只接受畫面並不收聲的監控,又道:
“要想不再有那樣的事情發生,需要的不是殺幾個人,而是,足以制衡的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