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哨兵。”
少年只回答了這麼一個問題，老闆娘就徹底把victory拋到了腦後，等到問過工作時間預期工資，即將敲定的前一秒，她才想起，這裡還站著一個人。
老闆娘面帶歉意地看向victory，道：“抱歉……”
victory搖搖頭，沒有說話也沒有聽老闆娘說完就離開了這家店。
其實他早該離開的，在老闆娘熱情地和那個少年哨兵協調工作時間的時候，在老闆娘不好意思地問這些工資僱傭哨兵會不會有些少的時候，在那個少年哨兵走進來的時候。
他該明白的，他們這些普通人就是天生低人一等。
victory垂在身側的拳頭緊攥，他覺得那個團在褲兜裡的紙團存在感是那麼強，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中午升到最高的太陽照出他的影子，他才收拾好心情走向了另一條街道。
再次被拒絕了大概四五次後，他又拐過街角，結果卻正好來到了弟弟上學的學校。
這會兒正是午休結束的時間，一群孩子穿著校服拿著門卡又回到校園中，victory在這裡停留了會兒，想看看弟弟的身影。
他們學校還要門卡的嗎？自己好像從來沒聽弟弟提過，不過因為他晝夜顛倒，也沒什麼時間陪弟弟就是了。
所以既然碰上，他也就多看一會。
眼看著一批批的學生走進門，victory卻始終沒發現弟弟的身影，可能只是之前進去了自己沒看到？
他這麼想著，就在打算離開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有些磨蹭地走了過去。
victory本想著看弟弟進去就離開，但沒想到，很快，他看到的就是門衛一臉不耐煩地把弟弟轟了出來。
他不是哨兵，自然聽不到這樣距離外的聲音，但他大概能猜到。學校之前確實沒有門卡，應該是最近開展的新課程，要交了錢才能得到門卡，然後在午休後回去上課。
他會這麼想也是因為最開始學校就是隻上半天學的，有一天弟弟回來說他們下午也有課的時候他還問沒有多要學費嗎？
那時小鈺當然說的是沒有多要，現在看來，不是沒有要，是小鈺沒有問自己要才對。
少年咬著牙，伸手把口袋裡的那張紙攥得更緊，腿下也是跑了過去扶住了險些被門衛推倒的小鈺。
“你幹什麼！”他瞪向門衛，冷聲喝道。
“我……”門衛被他狠戾的目光嚇得磕巴了下。但很快，他就發現這個少年只是個普通人，而他是個貨真價實的哨兵，“我只是把沒錢的窮貨趕走而已，沒有門卡進什麼學校？
穿得跟個乞丐一樣，我真沒見過……”
“你再說一遍！”少年死死盯著門衛，眼裡翻湧著怒意，像是隨時會一拳打上去一般。
“哥。”陸鈺拉了拉他的胳膊，道，“我們走吧。”
門衛冷哼了一聲，他半點也不害怕少年打上來，“我說，兩個沒錢的乞丐，交不起就給老子滾遠點，垃圾廢物！”他釋放出自己的精神體，是隻小型鳥類。
算不上猛禽，但對於沒接觸過精神體的victory來說，那鳥類扇過來的翅膀和抓過來的爪子就足以讓他慌亂著後退兩步。
“滾！”門衛耀武揚威地抽出甩棍比劃著，“再不滾老子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那精神體也跟著尖利地叫著，victory陰沉地看過去，最後還是在陸鈺的拉扯下離開了這裡。
“哥，你沒事吧？”陸鈺抬起頭去看少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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