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哭喪著道:【主人,升職真的很重要的!你要是還不滿意我給你學個狗叫?】
【夠了,大可不必。】應離拒絕,【話說我都不知道你在我的腦子裡,這到底算是什麼原理?】
就這麼一天的時間,應離就掌握了一邊跟系統交談一邊動作的技巧,這會兒的他已經順著男主的意坐到了床邊。
【勾股定理知道吧?和這個無關。】聽到應離問是什麼原理,001玩梗到,隨即又正經的解釋起來,【其實說不太清楚了,等主人你能復活也就是拿到身體之後我再給你解釋也不遲。】
應離白了它一眼,道:【你還衝我們那片的浪是吧。】
他剛吐槽了句,就聽男主在他身旁說道:“清廷,你還記得嗎?
小時候長慶宮沒有好的炭火,冬日裡太冷,手指都凍僵了,你我就靠在一起裹著被子,彼此取暖,就連溫書也是這麼相依偎著。”
【男主文采不錯啊,這麼說著我眼前都有畫面了。】
人嘛,最應該學會的技能就是苦中作樂,雖然剛剛被男主氣得心情很差,但應離還是迅速調整了情緒,甚至還能跟系統調侃到。
畢竟算起來這系統任務就相當於他的工作,對上男主就當對上了神經病甲方好了。
應離心裡安慰了下自己,嘴上也是附和道:“那段回憶還真有些久遠了。”
“我還記得那時你教我《中庸》,你說庸同用,中庸即中用,意指在其位謀其職,其實你從第一次見到我就想讓朕做皇帝對吧?
你還講中正平和,尤其是為君為王者。
這些年在你的勸諫下我已經少砍了很多人的頭了,可你後來卻陡然地冷漠了下來,有一天竟然乾脆昏迷了,怎麼叫怎麼醫治都不清醒。”
秦淵說著說著,情緒似乎又控制不住了,聲音也越來越陰冷:“你知道你昏迷之後朕砍了多少人嗎?數不清,已經數不清了。
哈哈哈,既然教我中正平和的人都不在了,我當然不必再剋制。
那些說閒話的。朕看不順眼的,通通砍了,要是還有敢多言求情的就一併殺了,反正沒有你在,其他人活不活有什麼關係,整個大熙覆滅了亦是無所謂。”
每當應離覺得男主太癲了時候,男主總是用行動告訴他沒有最癲只有更癲。
【我看他沒救了,要不咱們試試把原男主弄回來當皇帝呢?】
【這不太可能了主人,雖然面對蘇清廷的事男主都很不正常,但兵權可幾乎全在他手裡,畢竟是一路靠兵殺到了龍椅前的。】001說。
應離嘆了口氣,安撫道:“我現在不是陪在你身邊了嗎,秦淵。”
秦淵剛回憶起怎麼也叫不醒蘇清廷的那天,就聽到身邊人的這句話,他紅著眼尾去看應離。
男人微微低了些頭跟他說話,眼睛鼻子嘴巴都是那麼熟悉,語氣似乎也是和之前那段時光裡還沒冷淡下來的清廷一樣。
可是,……
秦淵纖長的睫毛快速地眨了好幾下,突然狠狠地五指抓住了一側的床柱,指尖用力到發白,才支起身子站了起來。
他整了整衣襟,又側頭吩咐:“跟朕來。”隨後走向了一旁的桌椅。
應離驚訝,自己就勸了一句男主就聽進去了啊?看來今天的精神狀態還沒那麼不正常,他想著也跟上了男主的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