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和在袁杭一起射箭的?”秦淵問。
“我換完衣服碰到了他,他說要教我,所以就一起了啊。”
秦淵神色冷硬:“他教的你?怎麼教,手把手嗎?”
應離覷他一眼,不懂男主怎麼又這麼大反應:“不至於,就是隨口教了兩句,哪用得著手把手啊。”
秦淵面色緩和些許,但不知想到什麼,又是不爽地把自己的方才射獵的弓拍到了桌案上:“你為何不要朕教?”
他抿著唇看應離:“是不是朕不說你就不來找朕。
之前也是,要不是朕開口,你就要把樹葉遞給秦朔回了是吧?”
“朕倒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他們關係都這般親近了,秦朔回。袁杭,還要來問朕沈珂的事!”
他越說越怒,手臂一抬,看趨勢就是要捏應離的下巴。
應離反應極快地躲開了,解釋跟著就到:“皇上想多了,當時不是剛好只有袁杭在嗎?而且我跟他們幾個真的不熟,最多就說過幾句話而已。”
【這又是搭錯哪根筋了,男主之前也沒限制過蘇清廷社交啊?】應離心道。
001說:【可能蘇清廷昏了太久,男主關心則亂,現在太沒有安全感了。
雖說男主這樣很瘋癲,但說真的,看這麼優越的臉擺出如此表情,眼尾還泛著紅,主人不覺得也算賞心悅目嗎?不想稍稍體諒他一下嗎?】
應離冷笑一聲:【要是他不是對著我,我還能說一句賞心悅目。】
雖然秦淵的長相包括身材氣質都是超群絕倫的程度,只是,【再說了,我體諒他,怎麼沒人體諒我啊?
我又不是表演系的,幹嘛天天陪他演戲啊!老子要是再回去也能出道當演員了。】
001不敢接後面的話茬,倒是殷勤的拍馬到,【主人自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氣宇軒昂。風流倜儻,非常人可以比擬!】
這一串奉承下來,應離連白眼都懶得翻。
他沒再理系統,視線卻隨著001之前說過的話落到秦淵淡紅的眼尾上,罷了,就當是哄甲方了:“皇上心情不好就和我一起去跑跑馬吧,好忘掉些煩心事。”
秦淵沒想到應離會說這個,他眼睛都睜大了些許:“你同朕一起?”
“嗯。”應離點頭,“還是說皇上不想去?”
“朕沒有不想。”秦淵整理了下表情,恢復了沉靜威嚴,“既然你邀請,那就出發吧,西山那片很適合跑馬。”
兩匹同為黑色,高大威猛的駿馬並頭而立,看上去頗有相似之意。
應離和秦淵同時翻身上馬,一揚韁繩,便駕馬疾馳而去,馬蹄踏起黃沙來,把侍衛隨從甩出一大段距離來。
一黑一青兩道身影漸遠,若是不看衣色,卻是叫人一時晃了眼分辨不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