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說:【倒也不必立這麼狠的flag,雖然確實是有毒,但原理差不多,只要做的足夠熟就沒毒了。】
應離留了心,而這面孟舒已經在介紹了。
“阿柔,小九,她們倆都是我好朋友,本名一個叫錢柔,一個叫王笑九。”
她說完,身旁的兩人也不倫不類的行了一禮,倒是和初見孟舒的時候如出一轍。
應離淺笑道:“不用這麼客氣,我是蘇清廷,他叫賀煊,現在暫時在孟姑娘家裡休養。”
錢柔點點頭,方才已經聽孟舒說過這兩位中只有姓賀的那位每天有些低熱,泡著藥浴。
但現下聽到這位蘇公子說休養,她還是忍不住道:“你還有傷沒好嗎?”
“我沒傷。”應離說著用大拇指指了下男主,“是他,持續發熱有一段時間了。”
對著應離錢柔還能正常交談,但對上秦淵,她可還沒忘了那一眼的震懾:“這,這樣啊。”
提到男主的發熱,應離又問:“你這幾天好點了沒,我記得已經泡了很久的藥浴了。”
秦淵說:“有好轉一點,我也泡得心煩,不如從明天起不泡了等他自己好。”
他今天也是泡了足足一個半時辰,每日如此,只覺人都有些腫了。
“還不可以。”
孟舒剛否定就被秦淵冰涼的掃過一眼,她音量都小了下來,但還是堅持到:“半途而廢的話可能復發,還是接著泡吧。”
“那就接著泡。”應離拍板,眼睛看向了男主似是在徵詢意見。
秦淵還能說什麼呢,他默然應下。
應離則很滿意的拍拍人的肩膀,無論什麼時候,把病治好當然是第一要事。
相比起錢柔,王笑九的性格顯然是更活潑些。
先前她沒插上話,此刻見了這一段對話,她前傾著身子說到:“你們關係很好啊,你們是什麼關係?伴侶嗎?”
應離聽得瞪大了眼睛,從關係好他就開始質疑了,後面更是越聽越覺得離譜。
秦淵倒是對這個亮著眼睛發問的女人生出了好感。
他眼角帶了些笑意,剛打算說話,就聽見應離堅決的聲音:“不是!”
“就是,朋友關係。”應離左想右想還是用朋友定義兩人的關係
其實他最想說的應該是:做任務的苦逼乙方和折磨人的癲公甲方關係。
【主人這話說的,這段時日不是過得挺瀟灑嘛,動不動都能罵上男主兩句,多威風啊。】001揶揄道。
應離說:【罵他沒罵你是吧,想捱罵就直說,我順口的事,少販劍。】
001承認自己是尋思調侃調侃宿主,誰知立馬就捱了罵,【我,我是說宮外日子也不算苦逼嘛。】
應離哼了一聲:【那估計也過不了幾天了,男主都問日期了,恐怕哪天就又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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