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晃了晃酒杯,金黃的酒液在杯壁上漸漸地滑下,他舉了過去,道,“商總。”
商銳愣了一下,自己好像和夏寧沒什麼交集吧。
夏寧沒被指為假少爺的時候,以他的身份是很難接觸到的,被指為假少爺後,商銳最多就是在心裡覺得有些唏噓,更多的交集確實是沒有的。
但人家的酒杯都遞了過來,他還是很禮貌的碰了一碰,“夏,夏總。”
他選擇稱呼的時候還是糾結了下,叫夏少的話萬一對方以為自己在嘲諷就不好了,所以最後還是叫了一聲夏總。
應離笑了一下,“叫我名字也行。”
“這不大合適吧。”商銳道。
應離對這個沒什麼所謂,在拍賣師的介紹聲中他側頭問到,“商總認識楚總嗎?”
商銳眼裡泛起警惕,“楚總誰人不識,夏總這是什麼意思?”
“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應離說,“那夏阮你肯定也認識了?”
商銳這回僅僅點了下頭表示肯定,看來這位前男主和楚臨他們真成了兩個階層了,這麼簡單談兩句都這麼謹慎啊。
應離想到,當然也有可能是和自己不熟所以不想多說。
其實他就是好奇他們之間會不會還有什麼糾葛而已。
不過既然商銳不願意多說,他也就興致寥寥的坐直了身子。
慈善拍賣會一般大家都要意思意思,應離把自己的手牌遞給陸肖然。
“你隨便看著幫我舉兩下牌,只要不是太貴就行。”
他說著就打開了自己手機裡的遊戲打算休閒一下,反正還有001看著。
總不至於拍下一件就讓他傾家蕩產了,更何況陸肖然也不是莽撞的人。
陸肖然確實不是,他顫顫巍巍的接過那塊牌子,“老闆,多貴算貴啊?”
這句話淹沒在拍賣師的敲錘定音下,陸肖然沒得到回答就只好摸索著來了,下一輪的拍賣開始。
“接下來是夏阮夏小少爺贈與的一幅畫,此幅風景畫極具氣韻,廣闊悠遠,……,起拍價十萬。”
“王總,十萬五千。”
“陸少,十一萬。”
“王總,十一萬五千。”
這場拍賣會的規則就是不報價自動添五千,拍賣師快速的巡視著是哪位在舉牌,然後報出當前的價格。
夏阮一個研究生的畫不可能值錢到哪去,此時拍的人估計就是藉機搭上夏家而已,不一會兒的工夫,價格就漲到了十五萬。
“楚總,二十萬!”
拍賣師的聲音再度響起,男主這下直接就加了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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