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一個之前就看不慣嚴之遙的人,然後現在修了劍道,過來找茬的。】
001說,【雖說修為不高,但嚴之遙和霍棋這倆修的玄機道,也是沒什麼反抗的手段,而且對方還有四五個人,那個宗派背後還有靠山來著。】
它說完了又補了句,【我知道不算太大的事,所以我叫主人的時候語氣也不那麼著急。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管的話,以這兩人的性子肯定不可能對對方低頭,後面會鬧到哪個地步我也沒法預料。
這才告訴主人一下,疊了甲主人就不許罵我了哦。】
應離斜了001一眼,原本聽到它口中的“事”的時候他確實想罵他就這麼點小事也值得叫他?
不過聽到後面也算它說的有點道理,他嘆口氣,【行,我知道了,我不是救火隊員,我是幼兒園老師,整天還要看好這些人不要欺負同學,也不要被同學欺負了。】
他無奈的向著001指出的地方走了過去,既然要解決,應離乾脆的運用了步法快速的趕了過去。
所以到場的時候兩方人還在對峙,看樣子除了嚴之遙都沒有任何傷口。
嚴之遙捂著自己的胳膊,鮮血染紅了他身上的衣袍,一路順著袖子往下把邊緣的紫色都染成了黑色。
“怎麼弄的?”應離看向嚴之遙兩人,忽略了他們異口同聲的問好之後淡聲問到。
“閣主,這,沒什麼。”嚴之遙垂下眼睛,“您怎麼來了?”
應離把目光投向霍棋,“他不說,你來說。”
“就是他們!師尊。”霍棋是脫口而出,“他們莫名其妙就跳出來給了嚴之遙一劍,然後還堵在,”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嚴之遙用胳膊碰了碰他,霍棋的聲音停了一下,但緊跟著又說,“你碰我幹什麼,你不就是擔心這群廢物後面的靠山嗎?那清溪宗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不告訴師尊,你打算怎麼解決,是和他們同歸於盡,還是真的從胯下鑽過去?”
霍棋皺著眉,“嚴之遙,你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你是清溪宗天機閣的,你怕什麼啊?”
應離沒想到霍棋會這麼說,他拍了拍霍棋的肩膀,“麻煩師尊了。”霍棋低聲說道,他看向應離的眼神里滿是敬仰。
他不是相信清溪宗,只是相信這個人而已。
“麻煩倒是不麻煩。”應離說,“就是先前讓你們跑的是不是都白跑了,碰上這麼幾個小崽子都跑不掉,在這兒傻站著等著人再給你們兩劍不成?”
“這個……”霍棋低下頭,“我們沒想到。”
“等大比結束,你們也儘快下山歷練吧。”應離說到,“應變能力太差。”
他看向嚴之遙,“你的應對更差,還不如霍棋,這種事我來了你都不說,那你想跟誰說?嗯?”
他說的嚴之遙本就低著的頭更低了起來,“把頭抬起來。”
應離的聲音沒有刻意加重,但兩人卻是在這瞬間都覺得這話重重的落到了心臟,他們抬起了頭,然後就又聽到那把嗓子說到。
“記住這幾張臉,半年內給我報復回來。”
應離淡聲道,他隨手召過對面一人的劍,照著嚴之遙的給對面領頭的那個也來上了這麼一道,“今天就我先代勞了。”
對面幾個人一直不走也是仗著那所謂的靠山,但一群弟子發生點矛盾,應離半點都不擔心惹到後面的人,芝麻大的小事還至於搞成門派大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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