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維今天還帶了三個年輕男女,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昨天那個闖進辦公室的男人拽走了何維,幾分鐘後,何維灰頭土臉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後走了回來。
一行人本來已經走到大門口準備上車了,都是何維嘴賤去惹應離,折騰了這麼一通,就剛好碰上了幾乎同時出發的蔣恪和翟潛。
三波人就這麼在大廳裡撞見了。
空氣瞬間就微妙了起來,誰也沒有先開口,這樣的氛圍就算是三個小年輕也覺出了不對,他們大氣也不敢喘,餘光不停地瞄著在場的幾個中心人物。
“讓一讓。”翟潛的經紀人打破了沉默,他看向蔣恪那邊,顯然是想爭一個先後次序。
蔣恪卻全然不理翟潛,他看向應離,目光就難免掃到應離旁邊的何維,他皺了下眉走了過去:“這是?”
應離雖說打了何維一頓,但此時眼裡的冷意還沒完全退去,蔣恪略一思索就猜到了過程,他一雙眼睛冰冷狠厲地鎖定了何維。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大庭廣眾之下,蔣恪照著何維沒被打的眼睛就是來了一拳。何維被打地朝後退了一步,沒等反應,第二拳照著他的鼻子就來了。
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蔣恪。”應離立馬叫道。
蔣恪下一拳的動作頓了頓,到底還是握了握拳頭回到了應離旁邊,他照著應離的力道用的力,打到鼻子上的那下跟著便流了血。
鮮紅沾到了蔣恪的指骨上,應離瞥了他一眼,抽出自己西裝外套裡的口袋巾:“擦擦,髒。”
“哦。”蔣恪控制著嘴角上揚的弧度。
“注意形象,下次不要幹這種事了。”應離說道。
蔣恪冷眼看了下何維:“那我悄悄把他處理了。”
“不行。”應離道,看來不管別的怎麼變,這麼個一言不合就動殺意的暴君性子還是沒變的,他想到。
對此,001想說,自家宿主在這點上也不遑多讓。
當然這話它只是偷偷想一想,面上是什麼都不敢說的,001沒說話,但這麼突然的事件發生過去了半分鐘,其餘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帶。
趙新叫到:“蔣恪,你幹什麼!”
何維則是捂著臉叫了好幾聲,只是以他在公司的地位,還是不太敢和蔣恪叫板的。
翟潛目光掃過應離兩人,低聲道了句:“顧衍,嗎?”
除了這些人,無論是助理還是那幾個新人都極小聲的討論了起來,不過這些聲音都傳不進蔣恪的耳朵裡,他看著應離,點了點頭算是對那句“不行”的答應。
“你和我坐一輛車去吧?”蔣恪又道。
應離還是搖頭:“蔣恪,有句話我說在前面,你先是你自己。”
“懂嗎?”他壓著眼睫去看蔣恪,一個問句卻說的滿是命令意味,蔣恪在這樣的目光裡閃回了某些畫面,他有些恍惚地道,“懂。”
蔣恪的長相帶了些邪氣,山根挺拔,眼窩深邃,可惜那眼神從來沒多少溫柔,有的多是張狂和輕蔑。
再加上他耳骨上的黑色耳釘。那枚倒掛著的十字架,周身的那股野勁兒就是西裝也壓不下去。
只是此時他有些怔然地應著話,倒顯得收斂了桀驁,應離拍拍他側邊的脖頸,道:“我先走了,記得我說的話。”
“好。”蔣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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