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肯定是來買血魔的訊息,只是雲煙輕築要進去也沒那麼容易,他們要是能在一柱香內進去,才算不負盛名吧。”
“聽你的意思,你知道這雲煙輕築在哪兒?”
“就在那兒。”男人指向了一個方向,“清水鎮上和我同年歲的人就沒有不知道的,雲煙輕築就在那兒,但進不去的修仙者都是一抓一大把。”
他看著一群還沒長大的男孩女孩們,面色露出些感慨地道:“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那地方還叫做,‘金銀滿樓’呢。
說起這個名字,那又是一段奇幻詭譎的故事了。”
男人又是天花亂墜地講了個故事,情節那叫一個跌宕起伏,少年們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不該信,就在他們正想接著問點什麼的時候,不遠處卻是有兩男一女走了過來。
才提到齊自秦,徐柳和孟澄,現下就有三人走近,任誰也很難不往這上邊猜。
更別提他們這明顯和粗布麻衣不相同的衣著打扮。
“真的是他們?!”
方才八卦說得熱火朝天的少年們見了正主卻是截然相反地安靜了下來,他們也不敢上前,就這麼看著三人真的走向了男人指過的地方。
那雲煙輕築是真的?齊自秦他們也真是來找血魔情報的?
問題的答案是,“正確”。
雲煙輕築內,齊自秦三人是被門口的陣法攔住了,不過沒用半炷香,這個小考驗也就被破解了。
進了門,就見櫃檯處坐著個姿態隨意的玄衣男人,手裡擺弄著幾枚錢幣。
瞧到他們走進來,男人回身衝著內室笑道:“我猜對了啊嚴之遙,賭注快點給我找到送過來。”
“哼,僥倖而已。”內室又走出來個青衣男人,見此,齊自秦偷偷傳音道,“他們應該都是玄機道的吧,氣勢相當玄妙,讓人一絲也看不透。”
“應該不會錯。”徐柳也傳音道。
“就是總感覺他們也藏著凌厲的危險感,不愧是雲煙輕築,果然不簡單。”孟澄說。
三人又不動聲色地打量過兩人,被叫做嚴之遙的男人他長相有些冷,但和後邊又走出來的這位相比,氣質上卻是溫和得多了。
這兩位齊自秦他們不認識,而最後出來的這位他們也不可能不認識。
正巧此刻也是開口的好時機,三人一拱手:“莫前輩,兩位前輩。”
最後出來的這個穿著一身白衣冷得像雪一樣的男人,自然就是莫子鈺。
莫子鈺所修正是劍道,他一現身,齊自秦他們就不由得呼吸一窒。莫子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鋒芒畢露的少年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氣質逐漸內斂。
然而身上那劍意沒法騙人,即便是藏鋒於心,那股骨子裡散發的強大還是讓三位後輩微微一震。
莫子鈺面色平靜無波,對著三人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三人確是當代年輕修者中的佼佼者,他有所耳聞,正欲介紹下霍棋和嚴之遙的時候,就聽兩人又拌起了嘴。
他們師出同門,修行一道上也是不分伯仲,吵架不代表討厭對方,只是已經像是一種習慣了。
莫子鈺眼角露出些無奈:“正事要緊,你們過後再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