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看了眼蔣恪,這人的表情大都藏在遮擋之下什麼也看不清,而這人的事一時半會兒更是說不明白,他輕嘆口氣,“說起來比較複雜,
總之蔣恪會先跟著我們,對外就說也是助理,然後過段時間他也會加入越星,這些事我也和程總說了。
還有就是,我們倆沒有那種關係,別多想。”
邵斯奇聽的一愣又一愣,蔣恪當助理?他還要加入越星?沒有那種關係??
他腦子裡湧出無數念頭,最後還是先問,“助理嗎?會不會被發現出什麼事?”
應離哼笑了聲,“這人做保證了不會惹事。”他看向蔣恪,“出事了怎麼辦?”
“……我聽你的。”蔣恪有些悶的聲音從口罩後傳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應離沒想到會是這麼個回答,看來這一招玩的很熟練啊,他勾了勾唇,伸出食指隔著T恤勾著蔣恪的項鍊扯了扯,“哪學的這套。”
這話被他說的不像是問句,像是帶了一絲責備的調侃。
蔣恪也不答這句,因為這還真是他晚上睡不著在網上學的。
邵斯奇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互動,心說這還沒有那種關係,真是鬼會信。
但他最後還是沒說出口,只是老媽子一樣囑咐道,“程總知道的話就行。
不過還是儘量不要暴露,否則到時候絕對會有鋪天蓋地的營銷號轉載傳播‘蔣恪隱藏身份去給人當助理’這麼個娛樂新聞的。
尤其是翟潛也是翼乘的,他會不會一眼認出蔣恪的身份啊?”
邵斯奇在娛樂圈混了這麼久很多事情一想就通,蔣恪要來越星的事自己根本沒聽說,他也瞭解翼乘是個什麼樣的公司,想來這位就是陷入了被翼乘綁架不放人的困境。
所以最近除了那部在播的劇才沒有任何曝光,於是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就來給男朋友當助理,難道我們都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邵斯奇想著想著就歪了,不過在他的視角,覺得應離和蔣恪有一腿也很正常吧。
應離不知道邵斯奇在想些什麼,他只是問小陳要了劇本就在路上看了起來,反正蔣恪的事他在組裡還沒法插上手,只能先放一放了,而且他也還算相信程徊的能力。
今天還是和翟潛的戲份,一開始是青玥和塗靖年的幾個手下對話,然後才是他和塗靖年的,劇本上屬於應離的臺詞被熒光筆標註了出來,他掃過幾遍後才從頭看起了其他人的臺詞。
“翟潛演塗靖年嗎?”一道聲音輕輕響起,剛才的時候蔣恪就想問翟潛的事的,只是沒插進話去,他注意到應離看過幾遍他的臺詞才開口問到。
應離用餘光看他一眼,“嗯。”
提到翟潛,應離又問,“你覺得他能一眼認出你來嗎?”
“我不知道。”蔣恪說,“不過就算他認出來了我也不會讓他亂說的。”
翟潛是翼乘的一哥,本身和蔣恪也不對付,很難不和翼乘站在同一戰線上吧,應離想到,要是他認出了蔣恪恐怕幾分鐘後翼乘就都要知道這件事了。
現在是現代社會,蔣恪那些不讓他亂說的法子估計都是違法亂紀的。
他垂下眼睫,算了,是自己同意蔣恪來的,要是翟潛發現了就幫著解決下吧,應離轉著手上的戒指和001說了些什麼,隨後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劇本上。
一路無話,車子像往常一樣停在劇組裡,小陳也揹著包下車準備去拉車門。
只是他剛伸出手就覺得背後有寒意滲來,他下意識回頭去看,只見蔣恪兩步邁到他旁邊,氣勢逼人的看了他一眼,他就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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