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edelic?”
邵斯奇下意識的問到,“那可是市內最大的酒吧啊,”
他剩下的話沒說完,蔣恪就已經跟著道,“我要和你一起。”
“不行。”應離道,“我有事去辦,你要是沒事就去和程總聊聊,別忘了給人家道歉。”
蔣恪定定的看了應離幾秒,到底還是沒忍住的問到,“你去psychedelic做什麼?”
“辦事啊。”應離說,“不是說過了嗎。”
他感受到蔣恪的目光,隨後又嗤笑了聲,道,“難不成我拍了半個月的戲,好不容易放了假不去休息,反而去酒吧裡叫鴨子嗎?”
“誒,這這這……”邵斯奇震驚的道。
蔣恪也沒想到應離會說這話,他抿了下唇,“我不是這個意思。”
應離瞥了蔣恪一眼,還是沒有說他本來想說的下一句話——“就算我是去叫鴨子的,好像也和你沒關係吧。”
算了,既然他最近還算沒給自己惹事,也沒必要這麼說。
應離看著就在前面的psychedelic的招牌,他道,“我去辦事了,你就把自己的事好好處理一下,別把你的本職工作忘了。”
說完這句,應離就開啟車門下了車,他現在也沒什麼名氣,用不著像蔣恪那樣又戴眼鏡又戴口罩的,只是直接走到前臺處報了個包廂號,就被服務生引領了過去。
而酒吧外,那輛車還停著,蔣恪目光沉沉的盯著那扇大門,並不作聲。
兩人的對話車裡的人都聽見了,邵斯奇用餘光看了蔣恪好幾眼,半晌,他道,“我忘了提醒他別被拍到了,不如你進去告訴他一聲?”
“我?”蔣恪問到。
邵斯奇應了一聲,他心說不然還是誰人在車裡,魂早就跟著飄進去了。
蔣恪搖了搖頭,“不,送我去越星。”
車子緩緩啟動,邵斯奇一邊給應離發訊息提醒他小心被拍到的事,一邊禁不住去想這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怎麼感覺既彆扭又曖昧的,簡直奇怪。
這個問題他沒有想太久,因為很快就到了越星,本來回來之後他是應該先去找程總說一說自己這位新藝人的事的,但不用說,蔣恪應該也是去見程總的。
於是邵斯奇就只好先在公司的轉了轉,路上遇到幾個同事他就順便打聽了下公司最近的情況。
上層的決定他們接觸不到,但能知道的是,那個女人被叫回公司了啊。
看來程總確實想簽下蔣恪,而且也很重視他,不然不會把她叫回來。
邵斯奇想到,但他不知道的是,程徊原本想的是讓他一個人帶應離和蔣恪兩個,不過在那件事之後改變了主意而已。
此時,程徊的辦公室裡。
蔣恪坐在程徊辦公桌的對面,問到,“翼乘那邊還有多久能結束?”
程徊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會想一直在顧衍身邊當助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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