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青鳶意味深長地道,“我懷念起自己的學生時代,總覺得和你聊氛圍不夠,不如再叫兩個朋友出來吧?”
男生顯然更想要兩人時光,但又擔心青鳶因此不開心然後沒了興致,糾結幾秒後,他還是打電話叫了兩個朋友過來。
青鳶毫不掩飾地笑了聲,說:“這樣才有意思嘛。”
男生只顧著意淫自己朋友帶來迷藥後任人施為的青鳶,根本沒聽出這句話裡令人膽寒的莫名語氣。
與此同時,另一邊。
周望領著譚欣透過暗道來到了地下室,他脫下外套穿上一邊掛著的白大褂,又緩緩帶上醫用手套。
“躺上去,褪掉衣物,我先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情況。”
他淡聲吩咐道。
譚欣抓著自己的衣角,無聲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她很不好意思地按照吩咐行動著,心裡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在做手術之前的檢查,她們只是醫患關係。
眼看著女孩身子不住地抖著,周望找回些溫柔,其實她他還挺喜歡小孩的,早從青鳶告訴他譚欣真的只是個初中生的時候,周望心裡就全是對女孩的憐惜了。
說起來真是無巧不成書,譚欣嘛,就是個真的很可惜的被幾個男生盯上的女孩,被下了藥無力反抗,家裡更是不敢說,懷孕的事兒沒一個知道。
她也不敢去正規醫院,偏巧同學間有人瞎編了什麼私人診所藏在市區之中的事。
那同學是瞎編的,地址自然不會是周望這裡,然而譚欣走錯了路,也就歪打正著出現在了他的店裡。
得知真相,周望和青鳶都不打算放過那幾個男生,這會兒青鳶正在處理他們,而周望一時還沉浸在等著青鳶收拾了那幾個人的情緒裡,倒是忘了譚欣的狀態。
“你別怕,只是簡單的檢查,很快的,這也是為了手術順利。”
周望溫聲道:“對,對,別緊張,慢慢的,對,讓我檢查下。”
譚欣的情況周望瞭解了,他很快定下了方案准備了上好的恢復藥,也是行動乾脆地動了手術。
等到青鳶回來輕車熟路來到地下室的時候,譚欣正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
“做好了?”本該青鳶問的一句話從周望嘴裡說出。
“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青鳶說,“那幾個算不得人的東西,這輩子也別想人道了。”
周望擦著雪白的手術刀:“這點教訓都便宜他們了。”
“要不是怕後續牽扯到她,我就直接殺了了事了。”
周望也不懷疑青鳶的“職業素養”,殺了那幾個小崽子會導致警方介入,如果沒致命,青鳶有無數種方法讓他們不敢追究。
“一會兒她醒了把她送回去的事就交給你了。”周望只說。
“憑什麼?我是你手下嗎?命令我命令的這麼自然?”青鳶不爽地道。
周望笑了下:“就憑姐姐聽上去比叔叔安全得多。”
青鳶切了一聲,也算是默認了這樁差事。
而迷迷糊糊聽到對話片段的譚欣並不理解他們在說些什麼,直到那幾個噩夢一般的身影請了長假,假期回校後碰到自己遠遠地就跑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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