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宇是個有自己私心的人,這樣的人,顯然更好拿捏,大腿上的痛還沒到說什麼也忍不了的地步,但他的硬氣卻開始退卻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在男人看過來的眼神里,他清楚地感受到了他對自己性命的漠視。
這不是自己裝成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就能壓過的人,更何況,他確實怕死,很多時候,兩相對峙間,就是看誰的需求急迫,你一旦表現得急迫了,就等於把把柄送到了對方手上。
但這一局裡,趙建宇還沒到流露對求生的急迫這一步,就發現了對方的巍然不動,於是,他不由自主開始畏縮,自己的籌碼可是生命啊,他沒活夠,他還不想被漠然地一槍射穿脖子。
“我,我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他說。
“是嗎?”應離轉了轉手裡的槍,“說吧,它盯著你的嘴呢,要是些假方法……”
他頓了下,然後輕聲說:“不知道治療系異能能不能把把舌頭牙齒都恢復成和原先別無二致呢。”
防線一旦崩塌,就會像多米諾骨牌般接連被推倒。
趙建宇打了個寒顫,一五一十地說出了誘使喪屍王的方法,這法子是自然教的核心機密之一,所以也有特殊的保密方式,就算是001也沒辦法快速破解。
而且,應離此時已經在逆天道而行了,若是疊加太多外來力量的話,是要影響位面的運轉的。
如今從趙建宇口中得知了方法,就是用自然教內高階成員的血和一隻高階喪屍的心臟混合在一起,加之喪屍潮,便可以引誘一隻喪屍王到它們存在的地方。
“所以,任墨把那東西提前放在了城門外?”衛期冷聲問,“在哪兒?我去毀了它。”
“任墨用的只是碾碎過的混合物,並不是完整的,那樣太明顯。”
趙建宇看了眼應離,說:“他塗在了城門的牆根,血液滲入土地,就算你把地皮掀起來,喪屍王也會來的,它快到了。
選擇把它引誘到城北罹地是個正確的選擇,你應該去抓緊弄顆高階喪屍的心臟才對。”
趙建宇說到後面,又是看著衛期,衛期盯了他兩秒,道:“我並不信你。”
“但我選擇了信你,應離。我去城門弄心臟。”接著,他又對應離說道。
“我等你。”應離說,他一直在觀察趙建宇的狀態,要是有撒謊他早就給他來上一槍了,但到現在,他說的還都是真話。
“那既然如此,就放血吧。”應離從手下那兒接過一個小桶,然後拿了匕首就乾脆利落地在趙建宇身上來了一刀。
趙建宇白著臉悶哼一聲,他嚥了咽口水:“你會遵守承諾的,對吧?”
“嗯。”應離應了一聲,就沒再說別的,法子到手,001就能根據這個進行分析了。
【主人,因為城門已經塗了這東西,所以想把他引向本就有罹地的城北就更難了,需要有人在喪屍王附近拿著這東西散發氣息,而就算如此,也最多把他引到罹地覆蓋範圍的邊緣。】
001說著就在應離眼前的光幕上給他畫了個示意圖。
陽關城可以看成一個正方形,很快,喪屍王會出現在正方形下面的那條邊處,城主府等同於背靠上面的邊而建,罹地的覆蓋範圍就是一個上半部分在城主府的後面。下半部分在城外的長方形,能將喪屍王引到的位置,大概就是長方形下面的一個頂點。
而最好的處理地點要在城主府後面的罹地,也就是說,後面還有一定的距離無法引誘,需要其他方法把喪屍王弄過去。
應離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城主府那邊怎麼樣?還有城門處,青狼幫和安定會來人了嗎?】
【城主府的三人都收到了喪屍潮的訊息,任墨手下的催眠系異能者操縱著武洋和白若明的手下,慫恿他們留在了城主府,局勢混亂,誰都想從中找到登上城主之位的道路。
所以武洋和白若明就真的把喪屍潮交給了手下處理,留在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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