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期問的當然是這第四任城主的爭奪,應離毫不猶豫地接道:“能。”
“你這麼確定?”衛期有些驚訝。
應離笑了笑,卻是答非所問:“為了勝利,你也有的忙了。”
“什麼意思?”衛期沒懂地問道,只是沒等應離說話,他餘光裡就瞧見遠處一片烏泱泱的東西正奔著陽關城而來,“那是什麼?!”
衛期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因為不敢相信語氣都變了個調。
“喪屍潮。”應離淡聲肯定了他的猜測。
“怎麼會突然爆發喪屍潮?”衛期跳下了牆,“得趕緊通知夜堂的人,不對,大規模的喪屍潮,還得通知青狼幫和安定會。”
他焦急地走出一小段距離,見應離沒跟上來,又回頭道:“快行動起來啊!你怎麼還坐著?”
應離也輕巧地從牆上下來,他走到衛期身邊說道:“我需要夜堂裡信得過又有實力有組織能力的人,給我找一個。”
“你找這個幹什麼?”這種時候也沒有時間來回問答了,衛期跟著又說,“那個跟著堂主的阿宏你還記得吧,他就還不錯,正好今天沒跟著堂主一起去。”
說到這兒,衛期猛地想起:“對了,還得找人通知堂主!偏偏是去城主府應邀的時候來了喪屍潮,媽的。”
他忍不住罵了句,但很快,衛期又眼神銳利地看向了應離,道:“等等,出發之前你特意要換人,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所以留下了我邵東和郝思哲,反而讓韓天夜跟著堂主去了。”
“應離,你想幹什麼?”衛期冷聲說,“還有,邵東和郝思哲呢?”
“別這麼緊張。”應離說,“現在喪屍潮馬上到了,也不是解釋的時候,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吧。”
衛期皺著眉頭:“不,我不能把後背交給不能信任的人,比喪屍更可怕的是背叛的人。”
“思維還挺清晰。”應離笑笑說道,“不過背叛的是郝思哲,我把人綁起來了,邵東的話,找阿宏就是讓他去換邵東回來,能說的就這些了。”
他眼神朝著某個方向幾不可察地看過去一眼,又說:“衛期,你問的勝利就在眼前,賭一把吧,信我。”
應離快速說完,就朝著某個方向走了過去,路上還叫了個手下讓他把阿宏喊到倉庫見他,衛期愣了半秒,他看著那背影走遠,郝思哲的不對勁他隱隱也有察覺。
喪屍圍城,幾大勢力的首領又都匯聚在一起,確實,成敗在此了,衛期狠了心,他就賭一把應離和他們站在一起。
他帶著手下轉身,有條不紊地下達了數條命令。
通知青狼幫和安定會,喪屍潮奔著城門而來,城北背靠罹地它們不敢靠近,但城南若是失守,城東城西也不會好過。
領命的兩個手下剛跑出夜堂,就被城南里的景象驚了下,他們城南的人呢?
喪屍潮還要有十分鐘才靠近,不站在高處是不會發現的,而且就算靠近了,也是有能力的人一起死守,怎麼現在街上半個人影都見不到了。
兩人驚疑,但也沒時間思考這些了,只停了一秒,他們就分開朝著城西和城東而去。
再過幾分鐘,阿宏也跑出了夜堂,然後直接衝著邊界處奔去,他知道邵東在能發揮多大的用處,所以拼了命地跑著。
又是幾分鐘後,邵東出現在了夜堂。
此時,衛期正在整備隊伍,瞧見他跑回來,便說:“邵東,喪屍潮要來了,你聚集人手,我有事要找應離。”
“誒!”邵東伸了下手,想說我也有事找他,但衛期人都要沒影了,他看向一眾夜堂成員,只得接手了整備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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