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到最後,應離還是打趣了下唐逸書的模樣。
從他進門看到那一幕時,就已經精準地猜到了這人想做什麼。
唐逸書顧不及被點破後的不好意思,他低頭盯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和給自己戴上它的應離的那隻手上的戒指。
“我,沒意見。”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反手緊握住應離的手,男人忍不住又低聲道,“應離,我愛你。”
“你說的我早就聽到了。”應離說道。
唐逸書隨之道:“你說的,我也聽到了,我聽到你說愛我,對嗎?”
應離跟著笑笑,又說:“記住還不夠,”
他把手碰上那顆紅痣:“把它放到心裡,這話我只說給真正愛的人聽,別忘了。
還有,一枚戒指不夠安全感,現在有了兩枚,夠了嗎?”應離說,“不夠的話,你說想要多少,一根手指一個嗎?”
患得患失是自己的問題,唐逸書知道,他搖了搖頭,說:“我會記到心裡的,戒指,也夠了。”
“那我們,是真的在一起了……”唐逸書還想問對嗎,但在應離盈滿笑意的注視下,他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張開手臂,把人抱住又吻了上去。
應離沒有拒絕的道理,只是在幾秒後主導起了這個吻,唐逸書毫無章法,雖說他和應離的都只有過這麼幾次經驗,但在積累的程度上,兩人明顯不是一個level的。
主導權的逐漸過渡唐逸書也沒有意見,他確認自己沒被那個藥影響,此時的舉動,完全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出於本心的。
他鬆開應離,接著把手伸向了自己。
“等,”應離鬆開他的唇,阻止了唐逸書的動作,“這種事還不急。”
他用指尖把唐逸書嘴角的一點溼意蹭開,說:“今晚,這些,就足夠了。”
唐逸書血液裡的滾燙開始逐漸往著冰冷轉去,他怕……,不,他還沒來得及怕,應離就又道:“別想那麼多,時間和地點都不合適而已。”
唐逸書望回去,那雙眼睛此刻不像是扯著人溺斃的漩渦,反倒是靜靜的,彷彿能無邊無際地收容下所有一樣。
不是應離沒給他安全感。
“抱歉,我……”唐逸書說。
“不用抱歉。”應離道,他對不相干的人,可以陌生到不能再陌生,那對愛的人,當然也可以給出他的溫情,“不需要道歉,只要,慢慢去轉變心態就好了。”
說實話,此時真的很晚了,應離拉著人走到榻上躺了下來,明天還有指認兇手的事要做呢,休息是必需的。
唐逸書的房間只有一條被子,應離很自然地蓋了一半。
他是個涇渭分明的人,或許如此進展看起來有些快了,但還是那個道理,喬輕葉和唐逸書只認識不到一月,應離和秦淵卻是認識很久很久了。
今天的應離沒有芥蒂,倒是唐逸書難免有些緊張,他雙手交放在小腹上,在一片黑暗中看著應離有些不清楚的輪廓。
“還不睡嗎?”應離的聲音響起,很輕,是入睡前的音色。
於是唐逸書也輕聲道:“我,謝謝。”
應離翻了個身,道:“這種事,也不用道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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