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汪澤和那麼幾句話,此時的唐逸書已經回到了應離的身邊。
應離多看了他兩眼,他倒是沒想到,唐逸書會說那些話,唐逸書也望向應離,他低聲道:“我想,怎麼愛人是對的我還在摸索,但怎麼愛人是錯的,這件事我應該還算有經驗吧。”
應離眸中泛起一抹柔色,卻是沒有接話。
而此時,郭老爺郭夫人早就說過相信應離等人不是兇手,他們指認的兇手汪澤也認了罪,城主就算是說破天也不可能再把這件事扣到應離他們的頭上。
“這件案子,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吧。”
應離看向王大人說道,接著,他又看向一旁的城主,問:“還是說,城主還有什麼其他見地呢?我等也沒辜負城主掛在嘴邊的相信。
城主現在是什麼表情,難道不開心嗎?”
應離直直地注視著城主問到,城主此時的臉色自然不會好看,他把牙咬的咯咯作響,還沒等維持著體面答上一句。
夜曜便道:“趙明河對吧?我記住你了。”
城主的名字在應離當時驗證自己占卜一事的時候就有說過的,說起來當時的他只拿這事獲取了個調查案件的契機,後面倒是誰都沒注意到他完全是在常規調查,並沒有使上這一招。
夜曜是什麼背景不用多說,這種語氣下的被他記住,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城主張了張嘴,這次想說的話又是被兩道聲音打斷。
“我也記住了。”唐逸書眯著眸子冷聲道。
雪夭把玩著不知何時拿到手裡的鈴鐺,說:“那我也不會忘的,城主~”她的語氣和眼神極度不符,這一點沒讓應離側目,倒是那鈴鐺吸引了他的目光。
郭浩的死至此就在城主的啞口無言下,由王大人敲定了結果。
城門開始放行,應離幾人也可以離開此地了,不過,臨走之前,七個人都有些事情要做,夜曜三人估計還是去講昨晚的事情的,出了公堂後就說著去找找有沒有大一點的馬車然後一起離開了。
雪夭和朗風則是在說好了會合地點後都一個人離開了。
於是,就剩下應離和唐逸書兩個人站在公堂外面了。
“我們去哪?”唐逸書問。
“嗯……”應離想了想,道,“不如去小樹聽課的地方看看?”
唐逸書沒有意見:“好。”
“……你和何亦歡是同一門派的,所以,你也是合歡宗的,對吧?”走過一段路,唐逸書低聲對應離問道。
“嗯。”應離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唐逸書皺了下眉,說:“可惜我身體裡的內力是有著隱患的,不然,我們可以……”
應離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我是沒修合歡宗內功的事了。就算你內力沒有隱患,我們雙修也不會對內力有幫助的。”
聞言,唐逸書沉默片刻,他道:“我,我是忘了這件事。”
“所以,我其實和何亦歡一樣只是個沒內力的普通人的。”應離說,“甚至他想修煉也有了法子,我倒是連入門都沒入門呢。”
“那,保護我的職責,就交給你了。”應離拍拍唐逸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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