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派和歸元宗所隔不遠,不過一天半,應離他們就來到了唐逸書幼時生活的地方。
衛九已經來過一次,於是輕車熟路地兩人引著路。
“這裡,如今的歸真派,便是原本的歸元宗所處之地。”
山門前,“歸真派”三個燙金大字高高地立著,說起來,這名號如此相像的兩個門派,也是有很多往事。
歸真派的掌門,曾經正是歸元宗的弟子,出於誤會,就在魔教屠山之前,他被師父趕出了歸元宗,也因此逃過一劫。
聽說這樁慘事,他立馬跑回了歸元宗,看到的也只有遍地鮮血。
生死之前,天大的誤會也會隨著時間消弭殆盡的,於是三年過後,一座歸真派就在山門處建立了起來。
望著那三個大字,唐逸書心頭劃過一抹極濃重的痠痛,他不由得捂住了心口,應離扶了他一把,關心道:“沒事吧?”
“沒事。”唐逸書說,他停頓了兩秒,然後道,“我們進去吧。”
三人走進,只是剛跨過半步,就有數名弟子手執武器圍了上來,衛九握著刀柄,閃身到了兩人面前,神情冷峻。
他來調查的時候,選擇的是潛入其中,這會兒唐逸書想要從人家大門進去,要知道屠門慘案的事情他們也還沒忘,對於突如其來的外人,防備是必然的。
領頭的弟子冷聲道:“來者何人,我歸真派不是你說進就想進的!”
重臨故地,唐逸書眼前很難不閃回那血腥鮮紅的記憶,儘管說到底這段記憶的真正主人已然不在了,可執念還在。
唐逸書心下煩悶,也沒心情和他們交涉,只是淡聲命令道:“都解決了。”
“是,公子。”衛九抽刀。
“打暈就行,命就留下吧。”唐逸書道,歸真派掌門原是歸元宗的弟子一事衛九已經彙報過,有這層關係,唐逸書自然不會讓他去殺歸真派的弟子。
衛九應聲,接著將刀刃朝後,露出刀背如離弦的箭一般射入人群,轉眼,一眾弟子便是倒了一片,收刀,退身,衛九安靜地站回唐逸書的身後,隨後跟著男人的步伐走進了歸真派。
歸真派建立不過十年,弟子也沒有太出類拔萃的,三人一路就是這麼過來的,唐逸書不願多說,衛九身法凌厲,所過之處就沒有一個能站著的弟子。
唯有一個,在見到三人後轉身就跑,看樣子是給掌門報信去了。
唐逸書也沒攔他,歸真派的掌門,他見一見也成。
從弟子口中聽說有三個人殺上來的時候,掌門一臉懊喪,他還待發展實力為歸元宗報仇呢,結果,反倒是歸真派也要步其後塵了嗎?
不!
他抽出武器,命令弟子退後,接著滿腔怒氣熱血便是衝了出去,這一次,自己能殺了對方一人,也算是沒白死了,才三個人,說不準自己能拿下呢!
掌門二話不說,碰上三人就打了上來,唐逸書本意是和掌門談談,誰知這次不想談的成了對方,沒辦法,衛九迎上,唐逸書也是應對起了其他弟子。
“衛九,你護好前方。”
唐逸書道,便是轉到應離身後一揮手就是一片弟子。
兩人實力強勁,但再怎麼說也是雙拳難敵四手,何況現在哪裡只有四手啊,歸真派剩下的弟子眾多,他們也不是莽然衝上,再得知有人殺上來後,便是提前定下了陣。
此時圍攻三人,加上衛九和掌門對攻,難以避免的,還是有一名弟子衝到應離身邊抬掌欲攻。
。九衛了向擊掌一起凝是也隙空著趁,輩之單簡是不也,門掌為但,去過衝是便門掌下扔時頓他,見瞧餘,度程要重的他對離應道知也,久麼這書逸唐了跟九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