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然。”
柳進還以為雪夭是真有不懂的地方，他欣然應聲，直到一副柔軟帶著香氣的身體貼近。
“血櫻姑娘！在下的東西已經送到，今，今晚就不多留了，告辭。”
他不敢再待，倉促出聲就要離開。
雪夭眸色沉了沉，卻是沒有出聲挽留，只在柳進走到門口之時忽地開口。
“你既然並無色慾，怎麼不勸我從良？”
她聲音微冷下來，同先前的妖嬈判若兩人，但又像是露出了那個真實的她。
柳進不敢回頭，但語氣已經冷靜了很多，聽到這個問題，他便是低聲道：“姑娘自己的選擇，在下並無干涉的資格。
不過如若姑娘需要幫助，請儘管告知在下，無論能否幫到姑娘，在下都願意一試。”
雪夭聞言，又是陷入了沉默裡。
她端起酒壺的手一頓，片刻後才傳來倒酒的聲音。
柳進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雪夭沒有再出聲的打算，才說著“在下告辭”然後推門打算離開。
“或許，我還真有需要你幫助的時候。”
就在柳進走出去反手關門之時，雪夭的聲音傳出，柳進斂下眉眼，輕聲道：“我會等著的。”
門被徹底合上，雪夭自飲自酌，喝光了酒壺裡的酒，她摩挲著酒杯，半晌，才叫著王媽媽進來處理了床上那屍體。
……
“哦，你把他殺了，那那個柳進呢？”
酒樓裡，一名女子坐在雪夭對面，喝了口酒，問道。
“你急什麼，我接下來不就要說到了。”雪夭斜了女子一眼。
女子撇了下嘴，並不言語，心說自己就是察覺到了這人遲疑了才追問的，要是不問說不定就沒有後續了。
“後來，柳進死了。”
雪夭看著桌面上某個點，說道。
女子知情識趣地沒有接話，雪夭喝下一杯剛倒滿的酒，又道：“他死得很潦草。
只是我床上那個修士的師弟找過來，明明我一根小指就能戳死的人物，結果被柳進撞上。
他嘴上說什麼不干涉，到頭來還是擋在我身前衝著那劍就去了。”
雪夭的神色不明：“然後，就死了。”
她對面的女子又給她倒上酒，沒有問以雪夭的功力怎麼沒救下柳進，只叫過來老闆點了個長相妖豔的男孩兒。
“你點人都不給我點個？”雪夭看著對面女子和男孩兒的小動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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