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帶著教員去到金的書房打算和他說接下來要去軍校的事情,結果剛到門外,某種曖昧的聲音就傳到了兩人的耳朵裡。
“……”應離無語的道,【他非要在書房裡幹這種事嗎?就算要幹這種事,就不能控制下音量嗎?】
【這是懲罰位面嘛主人。】001說,【而且更無語的是,書房裡面的另一位,是主人的雌父……】
【……】應離這會兒真想把腦袋裡的省略號直接甩到金的臉上,服了,真服了,雖然那是洛西的雌父,對於自己來說只是個陌生人,但關係在這兒,應離也實在是受不了。
001又道:【我知道已經夠無語的了,但主人,我想說接下來還有更無語的。
你這些天一直訓練,還不知道蟲族對這種事的不避諱程度吧,主人看,你的教員敲門後得到了答覆,現在已經把門推開了。】
【???】
應離的表情真的是頂了好幾個問號,隨著001的話,他往左邊一瞧,教員還真的已經推開了門。
“等,”這個時候再出聲已經晚了,應離眼看著那扇門大開啟來,裡面的風光就展露無遺。
好一幅白花花的畫,金身上的衣服還算整齊,而另一位當事人的顏色嚴重刺痛了應離的眼睛,“艹!”應離沒忍住罵道,他轉身就想走。
“別走啊。”
“去哪?”
但接著,他教員和金的聲音就先後傳來,應離背對著那畫面,冷聲道:“你們有事先辦著吧,我的事不急。”
“這麼個好事當然是現在說,來都來了。”教員是毫不見外,跟沒看到萊因一樣,還在門口招呼著應離。
金的那東西早習慣了此種場面,現在是還行使著功能,只是看到萊因的髮色,接著猛地意識到了什麼:“萊因,洛西是你的雌子,對吧?”他問道。
“是,是的,雄主。”萊因作為雌蟲,身量自然也是強悍的型別,但此時這副身材的主人發出的聲音卻要拐上七八個彎。
其中的媚意和精神力都纏在金的身上:“您不用顧及我,叫他進來回話吧。”
“不好意思,請顧及一下我。”
應離揹著身,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得到這十分禮貌的用詞和與之一起的語氣裡極端的寒意。
情侶還是夫妻之間想玩什麼都無所謂,但把這東西放到人前就是純智障了,即使背景如此,但應離還是接受不了這個場景。
就算不是萊因,是其他雌蟲,或者是他最討厭的人,應離都不會選擇在這樣的情況下進去,那是對下位者人格的不尊重。
本身在這種事中,雌蟲就要摒棄一切感受,只為了雄蟲的滿意,甚至如今金還打算把他們叫進去,他是要維持著這樁事情的同時和他們談事嗎?
那萊因是什麼?解決慾望的工具?不必在乎的物品?應離就是再冷心冷情,這種事也沒法不在意。
他聲音冷到彷彿冰刃般要將所有人的皮膚都被割開,就連深陷慾望的萊因都清明瞭一瞬,他向門外看去,只見到一道挺拔修長的披著中長金髮的背影。
金放在萊因腰上的手不由得顫了下:“萊因,收拾一下。”
“進來吧,洛西。”金低頭看著萊因替他繫好腰帶,說道。
應離沒有動,這麼短的時間能收拾好什麼,他聽到了萊因給金繫腰帶的聲音,那不用猜,萊因現在恐怕也還是穿得異常乾淨吧?
“都收拾了再叫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