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君北上將,方才是我的蟲。”陳述對著君北一拱手,“因為陳某樹敵不少,軍方嘛,也得看看是哪位大駕,是上將的話,陳某這才來拜訪。”
君北淡聲道:“還好,只是觀察。”
他這話的意思頗有一種“慶幸你沒有做更多的事”的意味,陳述笑容不改,袖子中的指尖卻顫了一顫,又道:“陳某隻是謹慎,冒犯上將的地方定有補償。”
“不必了。”君北說,“我可不敢要陳會長的補償。”
“上將這是什麼話,我們想早些回到中央星,這件事還想麻煩上將呢。”陳述說著就看向一旁的軍方航船。
君北道:“如此,陳會長倒確實得給點報酬了。”
他眼神飄過陳述旁邊的唐泰爾,這個雄蟲在議會里也算是說得上話的程度,說不定接下來的確需要交涉呢。
“沒問題,”陳述的話才說前半句,就聽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等等。”應離說。
君北跟著看過去,問道:“怎麼了?”
應離對著陳述笑了笑,道:“陳會長,我有些事要和他說,稍等啊。”
君北任由應離把他拉到了一邊,然後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應離,應離說:“別答應得太早,我沒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不好的預感,但小心為上,先說你有沒有感覺?”
“我,”君北思索著,“我算是有一點吧,但說不上是好還是壞,就是想搞明白才答應的。
而且陳述勢力不小,我們要做的事,他也能幫上忙。你在擔心嗎?”
“我當然在擔心了。”應離斜了君北一眼,意思是這種問題還要問。
“那要拒絕他們嗎?”君北又說。
應離轉了轉指間的戒指:“你覺得呢?”
“我,我想讓他們一起,我想知道那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君北說,“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吧?我和陳述或者唐泰爾還沒有過利益衝突。”
“那就讓他們一起。”應離說道,“我們多注意些。”
君北點點頭,道:“好。”
他們商量完,應離和君北又回到了陳述的面前,應離沒說話,而是由君北接上了剛才的話,表示過會兒軍方大概就會來蟲,到時候可以帶上陳述他們一起。
“多謝上將了。”陳述簡單道了句,接著看向應離,“這位,上將方便介紹一下嗎?很少在上將身邊看到亞雌呢。”
他後面又感慨了句,陳述就是個亞雌,一個亞雌,坐上了商會會長的位置,如今又能站在唐泰爾一個雄蟲議員的前面和君北交談,就足以看出他有多大的能耐了。
應離他們見到陳述和唐泰爾之後,唐泰爾除了打招呼可以說一句話都沒有說呢。
不過主要也是因為陳述和君北也沒說幾句話,話裡話外也都是些交鋒,此時剛談好,陳述這句就又把君北的神經拉緊了。
“洛西。凱爾汀。”君北說,“是我很重要的蟲。”
大眾環境下,雌雌戀確實不好張揚,他如此介紹,再加上渾身的壓迫感,已經足夠警告陳述了。
陳述笑笑,他道:“有所耳聞,是凱爾汀家那個S+級亞雌吧?幸會幸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