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蟲族而言,雄蟲的性命不知道能抵得過多少雌蟲的性命。
千楠不認可這一點,但上一次韓晨惡意擴散精神力,就算他們直接戳到校長面前去了,最後也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這個結果縱使讓蟲不滿,但誰也沒想過因為此事就把韓家這一輩最受寵的雄蟲判上死刑。
“你真的要處,處,處理了韓晨嗎?”千楠問。
“不是你想的那個處理。”應離一看就知道他誤會了,他說道。
千楠稍鬆口氣,便聽應離又說:“他死不足惜,只是我說過,也要讓他嘗一嘗那滋味,只要把他精神力廢掉,再輾轉操作幾下,誰會知道他是雄蟲?
不是喜歡仗著精神力誘導嗎?拿他當個沒有精神力的亞雌,給他下點藥扔出去,結果會怎麼就看他造化了。”
千楠聽得懂應離的意思,蟲族中雄少雌多,有一部分雌蟲是會玩弄長得像雄蟲的亞雌的。
只是他這麼說,豈不是比處理了他更狠嗎?
應離瞧了他表情一眼,笑道:“只是還回去而已,當日是因為我們有自控能力才沒有墮落,輪到他自己,如果他也能控制住自己,那就也能逃走不是嗎?”
他語氣很淡,像是在說最平常不過的一件小事,千楠聽著,頓覺好似一陣風拂過,最初什麼都不覺得,過後,骨子裡卻不由得泛起無邊的寒意。
“我……”千楠看著應離,只說出了一個字。
“你考慮一下,不想做也沒關係,只要別說出去就行了。”說到這兒,應離又是稍沉氣場,千楠如果不想加入的話,那他當然得保證自己不會說出去。
千楠咬了下唇,又問:“那靳軒你也打算這麼對他嗎?”
“靳軒?他還不用,畢竟他還沒到用這種下三濫手段。”應離說,“他仗著首席身份成天煩我,把他從首席位置上拉下來就夠了。”
“你們還沒聊完嗎?”楊和路易威打過一場下來,隔得有段距離說道,“就算加入議會另有目的,但也不至於是把議會攪得天翻地覆吧?”
至於。
千楠心道,他回頭看了眼在陽光下帶著笑容的楊和路易威,又想起不久前雄父提過的聯姻,最後他看向應離,他說:“我可以加入議會,不過我需要有後路,最多隻能站在唐泰爾那邊一年。”
“可以。”應離道,雖然他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還在這兒待上一年,但他可以提前安排。
“推舉你進入議會會從今天開始。”應離說,“一點提示,歸於哪一派系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不是一年後你想和唐泰爾劃清界限就能劃清界限的,當然,這些我會解決。
只是希望你對議會的水深有個心理準備,我很看好你的。”
應離最後這麼說,是出於希望千楠能成為新男主的角度才說的,如果他因著這個劇情線得到了天道的認可,那自己這個勸他的,最後結算積分的時候肯定是少不了。
他想到積分,就連離開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在競技場門口,迎面竟是碰上了容薩,應離打了個招呼,容薩卻只是沉默著點了下頭,就在他們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容薩的聲音傳了過來。
“上次的事,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