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想著復現畫面嘛,當然是怎麼像怎麼來。
自己沒有耳洞,但蔣恪卻是不少,他還特意去買了好幾個耳夾戴上了,就是不太適應這個感覺,加上蔣恪喜歡一邊戴耳釘一邊戴耳鏈。
他當然是照著來的,此時這個耳鏈狀的耳夾就有些纏到一起了,其中似乎還捲進去幾根髮絲,進而阻止了應離也想要加快的步伐。
“蔣恪。”應離叫第二聲的時候,已經慢下來的蔣恪停住了。
“你戴這個幹什麼?”蔣恪折回來,道,“又不是工作時的妝造。”
應離還在解著,他用餘光瞥了蔣恪一眼,說:“還不是為了你。”
接著還沒等蔣恪對這句話做出什麼反應,應離又說:“別看了,你都站我面前了,就不能幫我一下嗎?我自己看不到。”
“……”
蔣恪沉默幾秒,他盯著男人白皙的皮膚,耳鏈的黑晃在這顏色上面,他快速地抿了下唇,然後沉默著就伸出了手。
這是鬼使神差的,以蔣恪的作風,站在這兒的要是除了應離以外的任何一個人,他停下等一會兒就已經算很可以了,更別提還會伸手幫助。
蔣恪的手指擦過應離的耳垂,溫熱的觸感讓他自己的耳垂倒是微微上升了溫度。
應離是習慣了和這人的親密接觸,他任由蔣恪用他自己也想不到的輕柔力度解開那幾根頭髮,然後又解開了耳鏈,把這個裝飾從應離的耳朵上取了下來。
應離碰了碰因為夾了一會兒有些許紅的耳垂,笑道:“這種時候你倒是很會解釦了啊。”
這句話的調笑意味太過明顯,還帶了自己聽不懂的意思,畢竟當一個人說“這種時候怎麼怎麼樣”的話,那他想就會有暗含“那種時候不怎麼怎麼樣”的意思。
但蔣恪不知道所謂的“那種時候”是什麼時候,他捏著耳鏈,轉過身又走向了電梯。
應離隨即跟上,在兩人走進電梯門即將關上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來:“等等,等一下,我也要進去!”
往常的蔣恪並不會理會這種事,可是他和這個人待在同個空間裡,自己的心跳就不受控制混亂起來。
他手一頓,卻是按下了開門鍵。
應離並沒有什麼反應,倒是這麼做過的蔣恪下意識瞧了眼這人的神情,此時,在外面叫著“等等”的人也跑到了電梯門前。
是個大學生模樣的男生,他長得還算周正耐看,看上去也並不敦厚。只是,和應離和蔣恪比起來,男生瞬間就成了個老實巴交的大學生了。
他一米七幾,穿了一身不那麼合身的廉價西裝,得微微仰著頭看電梯裡的穿著常服。身高一米八幾。氣場兩米八的兩人。
“不,不用了。”孟樂磕磕巴巴地道,“你們先上去吧,我,我等下一班就行。”
【主人,他叫孟樂,是被程徊看上的編劇專業的大學生,也是原劇情中安雲暮因為重生提前結交的人,前一世他寫的劇本大火,然後安雲暮藉著重生就很早的找上了他。
當然那是在他搭上了席昭之後發生的事,他現在也就拍個綜藝,還涉及不到電影的事。
今天他來,應該是見程徊的。】
聽到001這麼說,應離多看了他幾眼,現在很多電視劇或是電影都是小說改編的多,編劇嗎?
孟樂說過自己等下一班後就等著電梯門關上,把自己看著就不敢接近的這兩位帶上去了。
但沒人操作的電梯門暫時還並不打算合上,門裡的那兩位卻是全看了過來,孟樂侷促地舔了下唇,以為是自己剛才說話的聲音太小,於是打算再重複一遍。
”?吧來上如不,致一層樓的目?嗎總程找來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