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凱爾汀。
“雄父是金。凱爾汀,雌父是金的雌君。”
別蟲說起他認識他的時候,似乎總是這麼一句話。
好像他的雌父就只是雄父的雌君,而沒有自己的姓名一般。
當然楊可以預料到,在蟲後,這句話的後面應該還會再接上一句話:“他的雌父可還是生下了位雄子呢,叫千楠。凱爾汀,是S級的雄蟲呢。”
再之後,話題就會圍繞著千楠繼續下去。
楊對於自己這個同雄父同雌父的兄弟沒有什麼意見,雄蟲和雌蟲從小不會在一起長大,他們之間也沒多少感情。
就算會被這樣提起,楊也並不嫉妒還是恨千楠。
他只是在想,雄蟲還是雌蟲,就這麼重要嗎?
因為他是S級的精神力,雌父又是雌君,所以從小收到的管制比較寬鬆。
小時候楊就在外面見到過很多蟲,他曾經見過仗勢欺蟲目空一切的雄蟲,也見過正直善良溫和有禮的雌蟲。
他不覺得某些毫無涵養雄蟲天生就比雌蟲高貴。
只是幼年時楊因為衝著雄父的一個大腹便便的雄蟲客蟲露出過嫌棄的表情,就被關進禁閉室裡罰了三天三夜。
至此,楊倒是學會了什麼叫做喜怒不形於色。
就像,現在。
“楊,你這次在學校的成績不是很好嗎?和雄父講過了嗎?”他的雌父,柳拿著他的成績單,對他說道。
“還沒。”楊笑道,“這不是先拿來給雌父你看嘛。”
柳輕瞪了他一眼:“應該先給你雄父才對。”
“楊,你雄父其實也是很關心你的,之前還和我談起你的未來呢。”柳又說,他知道自己的雌子向來和雄父不怎麼親。
他說道:“你不要讓雄父失望,這樣的好成績應該可以在軍隊中謀求個好職位,有了軍職找雄主的時候也更方便的。”
聽著柳三句不離雄蟲的話,楊低垂的眼睫很好地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再抬眼,楊便是對著雌父笑道:“嗯,我抽空會去和雄父說的。”
他如此說著,卻也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了聲,雌父口中雄父對自己的關心,那是半年前的事情還是一年前的事情?
所謂的談起未來,也無非是他能嫁入哪個名門望族中做雌君吧?
至於關心?
楊只能說蟲族幼崽的記憶力非凡,他只記得自己被關禁閉的三天三夜。
雄蟲府上有無數的近侍,他隨口命令給雌子一點教訓,規定了三天的時間,卻根本不知道這三天裡他會受到什麼懲罰吧?
楊又和雌父聊了片刻才離開,雌父對自己很好,哪怕他有著一個雄子和一個雌子,但卻從來沒有偏心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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