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程徊不答,蔣恪便又問。
“這,不太方便說吧。”程徊看向應離,隨後在蔣恪壓迫強硬的目光下還是道,“明明你當初說過自己愛他的。”
蔣恪的眼睛瞪大了一圈:“什麼??”
自己會說愛?還是愛一個陌生人?
他扭頭去看應離,於是就撞進了一片幽黑之中,那眼神帶著柔意,叫人望進去就不願離開,幾秒後,蔣恪定了定神,他看回程徊,道:“你說的是真的?我和他真的認識?”
“當然認識。”程徊很快回答道。
“那我們,我們……”蔣恪問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他誰也不看,悶著頭就朝著離開的方向邁開了大步。
程徊還在想如果蔣恪問他和顧衍的關係自己要怎麼說,結果蔣恪轉身就走了,他叫了幾聲蔣恪根本不回頭。
“你不叫住他嗎?”程徊看向應離,問道。
“已經叫住幾回了,這次就算了。”應離說,“不急於這一時。”
程徊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上的那抹顏色,糾結了下,還是問:“所以他真的,忘了……”
程徊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表達到了,應離點了下頭:“確實。”
“這真的不是因為迷情劑嗎?”程徊想說點什麼安慰應離,但見到男人平淡的眸光,他又什麼都說不出了。
“顧衍,今天的事多虧你了,我們本來也能算朋友,這件事你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和我說,能幫的我都會幫你的。”程徊說。
然後,在一旁看過了全程的程顥竟是也道:“需要去醫院檢查的話,可以聯絡我。”
他說著便把聯絡方式的二維碼放到了應離面前,應離瞥了他一眼,也沒拒絕的加上了程顥的好友,但他又說:“去醫院檢查的事不著急。
不過,我倒是有事情要麻煩程總。”這話他是衝著程徊說的。
程顥握著手機,也跟著應離看向了程徊,程徊說:“你說。”
“蔣恪和翼乘的事還沒完吧,過幾天我去把《問天》拍完,就讓他接著在我身邊做幾天助理吧。”應離說。
他還記得那個沒拍完的劇,這次是因為男主角的時間調不開,鄒導才放了假,很快他也要再次進組了。
等到時候又是要拍一陣子,蔣恪不在的話,他怎麼趁熱打鐵讓他恢復記憶,當然應離不覺得只靠這幾天就足以讓他恢復。
所以,他又說:“最好是《問天》結束之後,再給我們的工作安排到一起。
從工作性質上考慮,接個綜藝就不錯,不用等太久就會播出,正是回到大眾視野的好時機。”
“可以。”
程徊沒有考慮太久,就像他說的,這次的事情多虧了應離,而且他也真的想和應離當個朋友,他道:“我回去會和你們兩個的經紀人同步。
在你拍完《問天》之前,足夠解決翼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