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恪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說:“我知道的話就不會問你了。”
應離哼笑了聲,蔣恪的語氣的確不像質問,《問天》的拍攝告一段落,蔣恪的記憶似乎也有了一絲絲絲恢復的跡象,參加綜藝正好讓他復現些畫面。
可以說一切都在正軌上,也心情不錯,就輕聲逗蔣恪道:“不是我的主意,大概是程徊看我這個被戀人忘記的人太可憐,才想到這個辦法的吧。”
“你……”蔣恪說不出話來,他移開視線,面上是在幾秒後壓著聲音道,“別亂說。”事實上那目光的轉移倒是暗含著幾分的慌亂。
應離把他的反應都看在眼裡,低笑了聲也沒再說別的,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一旁的邵斯奇和俞嵐身上,這兩個人從一見面就跟那個辯論賽對手一樣。
辯論的太認真,以至於俞嵐都沒聽見應離的那句話,否則聽到了,她還不得直接當成論據甩過去。
按理來說同公司的員工明面上大家都要維持些客氣的,但俞嵐和邵斯奇先前帶的藝人就打過對臺,而且有些時候能這麼“吵”也說明了對方不是那種背後捅刀子的小人。
是以俞嵐才進門就質問道:“邵斯奇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邵斯奇說。
“《心動的我們》,你別給我裝不知道,這種時候讓蔣恪去參加這種綜藝合適嗎?”俞嵐說道。
邵斯奇解釋:“那這也是程總的安排啊,又不是我做的決定。”
“你如果打心眼裡覺得不合適早就和程總去提了,你這樣子,像是要提出拒絕的嗎?”
“我根本是才知道對方是蔣恪,我也太冤枉了。”
俞嵐皺了下眉,又道:“好,那你現在就和我去見程總。”
她說著就轉身出門,邵斯奇跑了兩步擋在她的前邊,說:“等下俞嵐,這個事我們是不是也得問問藝人的意見啊?你怎麼和蔣恪相處我不知道,但我可是很注重顧衍的意見的。”
聞言,俞嵐眉頭皺得更深了,她說:“你明知道他們兩個不可能拒絕的。
藝人的意見是重要,但我們經紀人就是要替他們評估是否合理不是嗎?如今的時機這樣去賣cp根本不是正確的做法。”
“確實,從商業上,這確實是不正確的選擇。”
邵斯奇看著俞嵐道:“但是從他們本身出發,這沒什麼不正確的,我不信你看不出他們之間的情況。俞嵐,不是每個藝人都要為了工作放棄愛情的。”
俞嵐褪去還維持著的些許溫和,表情冷硬地道:“這是最快也最理智的上升之路,既然想走上娛樂圈的巔峰,就要捨棄一些東西。”
邵斯奇搖了搖頭,他知道俞嵐帶的第一個藝人的事情,自己和她理念不合,是沒法分個高低的。
他嘆了口氣,只說:“我不會和你去找程總,你要去找的話,我也建議你先和蔣恪聊聊。”
聽邵斯奇這麼說,俞嵐回頭看了眼蔣恪,她猶豫了下,到底還是繞過邵斯奇,沒有停頓的走了出去。
“她走了。”邵斯奇說,這幾天下來,他偶爾也會和蔣恪說上幾句話,現下,他就問道,“如果俞嵐真的和你聊,你會怎麼說?”
他一直跟著應離,當然也知道了蔣恪失去了部分記憶的事情,此時他這麼問,蔣恪什麼也沒說,只冷著眸子掃視了過去。
“額。”邵斯奇臉上有些黯然的神情都因為男人過於冷厲的目光消散了大半,“當,當我沒問?”
蔣恪收回視線,卻是聽另一道聲音說:“我也挺想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