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
蔣恪的瞳孔中泛起了那抹藍,這件事自己誰也沒有說過,就是當時和程徊做交易的時候,也只是讓他幫自己去查了和蔣懷瑾相關的某一件事,沒提過蔣懷瑾的名字,也從沒提過自己和蔣家有關。
他如鷹隼般銳利地盯著應離,這一聲已經是警告了,如果他再不說實話的話,那鋒利就要刺穿過去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
像是能讀懂蔣恪的眼神一般,應離跟著便道。
蔣恪眯了眯眸子,隨後用一隻手抓住了應離的兩隻手,空出來的一隻就動作迅捷地襲向了應離的脖頸。
在碰上的前一瞬,應離輕鬆掙脫出一隻手,接著攔住了蔣恪的動作。
“這可不行哦。”
應離笑著說道,語氣和動作卻都是十足的不容抗拒。
他可以任由秦淵靠上貼上還是纏上自己的脖頸,但這樣的動作卻是不允許的呢。
這人身體裡有著融合後更強了的法則力量,不過蔣恪還不太會運用,應離輕而易舉就“發難”著調換了兩人的處境。
何況能量是能量,格鬥技巧是格鬥技巧,就算他全消化了那些能量,單論打鬥,應離也是佔著上風的。
應離用單隻手禁錮住蔣恪的雙手時,蔣恪只覺鐵鉗的力道傳過來,手腕處有微微的痛意和不舒服的被壓制感,但不知為何,這樣的感受卻讓他腦袋裡冒出了三個字:安全感。
他晃了晃腦袋,這會兒該想的應該是這人怎麼知道蔣家的事的?又知道了多少?
蔣恪如此想著,應離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想法卻早就不在此道上了。
他忍不住也虛了虛眼,某種因子在血液裡叫囂著,那墨色的瞳孔如若淵底,應離用舌尖抵了抵上顎,“秦。淵。”他一字一句地叫著,隨後傾身下去,直把兩人才結痂的唇都撕咬開,血腥氣延伸到舌根。
“快點想起來,乖一點。”應離在蔣恪耳側低聲道,那嗓音帶著柔意和瘋勁兒,他用牙齒咬了下男人帶著倒十字架的耳垂。
在黑色的耳墜上留下一縷幾不可見的鮮紅,是情人的低語,他問:“好嗎。”
蔣恪只覺自己的身體在不由自主的輕顫,上次被吻的他還能拚命的抵擋,但這一次,面對如此的應離,他根本半點動作都沒做出來。
“你……,你……”
熱意莫名其妙地漫延著,蔣恪不知道,如此危險詭譎的氣氛中,自己的脖子和臉頰怎麼還會泛上紅色,他看著身上的男人,連半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
應離的腦海中,001更是忍不住戰慄著。
縱使戒指還沒換回來,但除了昨天的時候應離沒控制好想法情緒以外,今天一起床,001就什麼也沒感受到了。
當然此時也是這樣,只是應離帶來的氛圍不需要這種形式,001只聽著那幾句話,就能身臨其境的和蔣恪同感了起來。
它從沒見過這個模樣的應離,或者說,它根本沒想到應離還會有這樣的一面。
它以為那些威懾只在實力層面,只在被波及被冒犯後才會恩怨分明地回敬過去,但它如何猜得到這樣極致的佔有與掌控會出現在應離身上。
畢竟這個人平日中都是淡然或是慵懶,好像萬事萬物都難入其眼。
不過大概正因如此吧,001震驚數秒過後,卻又是接受得很快。接受歸接受,這種時候,001還是大氣不敢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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