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顧著看蔣恪,開門的時候險些和應離撞上,好在應離反應極快,他一側身,道:“小心。”
“不,不好意思。”小護士抱著本夾,說道。
“沒事。”應離淡聲道。
小護士抬起頭,這才看清應離的臉,她還沒來得及對此做出什麼反應,應離就已經走進了病房,跟著反手關上了門。
“感覺怎麼樣?”應離帶上門,對蔣恪問道。
“挺好的。”蔣恪語氣有些乾地說。
“你的墨鏡可以摘下來了。”應離又說。
蔣恪跟著動作,然後視線就毫無阻隔地對上了應離的。
應離倚在窗臺旁,道:“你覺不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這個人躺在病床上,自己來看他,這樣的畫面也在第二個位面中出現過,不過那時,這個人還是為了另個人受得傷呢。
應離眯了眯眼睛,有什麼東西在眸底劃過。
蔣恪說不清熟不熟悉,只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時候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我,我的項鍊呢?”
他脖子上空蕩蕩的,因為檢查,所以金屬物品都提前摘了下來,這會兒檢查完了,他不戴回項鍊,就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應離從口袋裡拿出項鍊遞了回去,蔣恪急切地伸手就要自己戴上。
“等下。”應離的手停在空中,“你還掛著水呢,我來吧。”
蔣恪感覺到了針尖的存在感,他動作一頓,聽著應離的話便是不由自主僵起了身子,他感受到溫熱的身體靠近,兩隻手捏著項鍊的兩段,環過他的脖頸,也像環過了他整個人。
極輕微的搭扣聲響起,蔣恪的眼睫扇了扇,他喉結滾動了下,道:“好了嗎?”
“嗯。”應離的嗓音有些低,他指尖蹭了蹭蔣恪後頸上的皮肉,在蔣恪伸出另隻手攥住他手臂後才收回了手臂站直了身子。
他從口袋裡摸了摸,把那枚戒指也拿了出來。
“戒指。”應離說。
蔣恪的目光從應離的掌心移開,掃過他指間的那枚,他眸光沉了沉,朝著應離張開了掌心。
應離不語,只是把蔣恪的手翻過來,然後捏著戒指套上了他的手指。
“你……”蔣恪說。
“怎麼?”應離的動作不快也不慢,他才鬆開戒指,就聽蔣恪說了這一個字,等了幾秒也沒等到後續,於是抬眸看了過去。
蔣恪抿了下唇:“沒什麼。”
“行吧,你沒什麼想說就我來說。”應離拿起之前放到窗臺上的檢查報告,問,“你是信醫生還是信我?”
“算了,不這麼說,你肯定更相信醫生的報告。”
應離隨之又說,他又道:“換個說法,我早就知道什麼也檢查不出來。
”?嗎我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