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宋真桐左右看著,和應離說道。
緊接著,應離和宋真桐就明顯地感受到身周的氣氛更是低沉,應離去看蔣恪,餘光瞥了眼宋真桐,忽地冒出了個很壞的念頭。
他就著先前的那句話又說:“啊,賀煊還在呢,你不是不舒服嗎?要不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之前應離這麼說是關心,但現在宋真桐還在,應離又故作不經意地飄過去一眼,就是想激一激蔣恪,這個人都能把自己忘了,他這麼反擊也不算太過分吧?應離想著。
何況他這麼做,也是想看看不記得自己的蔣恪會對這種情況有什麼反應而已。
“你……”蔣恪戴著口罩和鴨舌帽,能看見的只有一雙漂亮的眼睛,那情緒很沉,應離的視線才從他皺著的眉移過去,心裡的念頭就跟著變了。
這人忘了自己也不是自願的,而且反應也看到了,還是趕緊說明吧。
應離嘴角含笑,側過身靠近蔣恪,接著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道:“別想太多,我對他沒有感覺,也不會喜歡他。
我只喜歡你。”
“你……”
這一次,蔣恪的單個字裡情緒已然全換了個樣,他聽到這話的時候動作很快的也側了頭,像是想要去看應離眼睛裡的是不是認真一樣。
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他不僅沒捕捉到應離的雙眸,還在動作間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耳廓擦過了男人的唇。
那處瞬間就燙了起來,蔣恪忍住自己伸手捂上去的衝動,只有些慌亂地和應離拉開了距離。
應離還彎著唇,他聽到鄒導和導演助理說著什麼,已經在朝這邊靠近了,他上前兩步,用指尖擦掉蔣恪口罩上沾上的自己的唇膏。
蔣恪的感覺沒錯,因為太近,他的耳朵還有側臉都擦過了應離的嘴角。
應離蹭了蹭自己的唇角,笑道:“這種事,我從來不撒謊的,要不要信你就自己想吧,我去拍戲了。”
說完,他就叫著宋真桐主動迎上了拿著劇本的鄒導。
“我正想和你們講戲呢。”鄒導說,“來,咱們先一起看看,然後你們就各自去換裝還是補妝,接下來這場戲……”
鄒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進蔣恪的耳朵裡,但是沒留下一絲痕跡的,又傳了出去。
蔣恪站在原地,腦海裡紛亂一片,既有那句喜歡,又有那耳廓的觸感,還有那些昨晚起就翻湧著的東西,資訊過多導致他腦袋悶痛著。
而,有兩個字閃現過的時候,一股穿心抽骨的疼意尖銳地傳來。
那兩個字,他才從那人口中聽過。蔣恪無論如何也不能否認,這疼痛就是因此而來的,那不是創傷後的應激反應,更像是有什麼無形的人在提醒它的重要。
他看著鄒導身旁聽過了講戲走向化妝間的應離的背影。
前一場戲應離演的還是黑化前的青玥,所以是件淺色外袍。因為疼痛模糊了一瞬視線的蔣恪只覺這一刻,有什麼東西重疊了起來。
他努力去分辨,只是眼前才一清明,那感覺就又輕飄飄地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