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潛心情不佳,聞言瞬間冷哼一聲,矛頭卻是直指應離,意有所指地道:“Rudolf並沒碰到你吧。
顧衍,也管好你的,人。
這是和人說話該有的禮貌嗎?”
應離覺得翟潛簡直莫名奇妙。
他也輕蔑地笑了聲,道:“既然你說他是我的人,那請你也有點禮貌。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這邊又是貓又是狗的,其他人不關注也很難,鄒導捂著頭暗歎,怎麼組裡就沒善茬嗎?每天除了對上就是對上。
他操著心又打算過來緩和緩和,但沒等他走近,應離就壓低了聲音反唇相譏了最後一句。
“怎麼?是翼乘沒了,喪家犬急了?”
他自己的狗不看好反倒是有理了,還暗指蔣恪是狗?要不是仗著人多,應離還有更難聽的話等著他呢。
但現在在片場,自己也不和他計較,應離拉著蔣恪,又給他使了個眼神,讓他臨走前也回敬一句,蔣恪一愣神就沒掙開應離。
只在男人的眼神下沒放過翟潛地道:“來,叫兩聲,叫好了我推薦你去越星,省得喪家犬亂咬人。”
【嚯,這位的攻擊力太強了。】001道,【翟潛被氣得險些患上心臟病。】
【他自找的。】應離道。
001好奇地道:【我想知道這話和主人沒出口的哪個更難聽?】
應離思考了半秒,誠實地說道:【應該,不相上下?】
【好嘛,真是狼狽為奸。】001沒過腦子,也忘了管褒義還是貶義,成語到嘴邊就禿嚕出來了。
【什麼?】應離問。
001被蔣恪的敏銳嚇得有些遲鈍,還要重複一遍呢,所幸在說到那個詞的時候意識到了不對,瞬間極其諂媚地道:【我是說主人和蔣恪天作之合。琴瑟和鳴。同心同德,是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001一頓亂扔好詞,跟著又說:【我就是一時口誤,沒有要罵主人的意思,我發誓!】
應離哼了一聲,也沒說別的,只拉著蔣恪去到了另一邊準備下場戲去了。
於是原地就只剩下翟潛了,他本就一肚子氣,看到腳邊的Rudolf還朝著那人離開的方向狂搖尾巴,心下更是煩躁,不過到底是愛狗人士,沒拿Rudolf撒氣,而是將手裡厚厚一沓劇本幾乎捏成了一團。
他緊盯著那兩道背影,表情相當陰沉,這也就導致下一場和應離拍戲的時候情緒還沒調整過來,連續被喊了好幾次卡。
最後結束的時候,翟潛的臉色比夜色還要黑。
他坐上了車,到底還是和經紀人問起了他更關注的問題:“翼乘的老闆還沒訊息嗎?”
“有。”經紀人說。
“知道新老闆是誰了?男的女的?叫什麼名字?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翟潛跟著問,他們看上去是光鮮亮麗的明星,但事實上又有幾個能真正不被資本操控呢。
即使是他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也是一樣,不說他,就算是那個肖若臨本質上和自己處境也並無差別。
翟潛想著,又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時,經紀人卻是道:“不是這種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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