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五班的?”
傅郢聽見賀巡這麼問道,他看向對方,只是點了下頭當做回答。
“溫南樓和你一班?”賀巡又問。
“你想幹什麼?”傅郢想起那道難以言述的目光,隨即皺了下眉反問道。
賀巡嘖了聲,表情不耐地道:“你不需要知道,只回答我的問題就夠了。”
傅郢抿了下唇,只說:“你不說目的的話我也不能回答你的問題。”
他說過這句就要直接離開,但下一秒,賀巡就擋在了他的面前,沉聲道:“我還沒說你能離開。”
“賀巡,你什麼意思?”傅郢眉頭皺得更深,他冷聲道。
“認識我啊。”賀巡扯了下唇角,露出了個夾雜著輕蔑和冷淡的笑容來,“這就好辦了。警告的話我不想多說,但你最好在我耐心消失之前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否則……”
他話並不說完,但威脅意味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你就這樣打探別人的隱私嗎?”傅郢並不露怯,他眼神犀利地說道。
“我說過別挑戰我的耐心。”賀巡垂眸瞧了下傅郢的胸牌,“傅郢,我現在還只是問你問題,你總不想被我記住名字吧。”
傅郢眉間帶著怒意,他當然知道賀巡的家世如何如何輝煌,所以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就都是這副德行嗎?
其實嚴格來說,賀巡只問溫南樓和他是不是同一班,這倒算不得什麼秘密還是隱私,傅郢一定要反問回去,是因為雄性的某種爭強好勝的基因。
就像猛獸遇到猛獸,那種相似的氣場會讓兩者同時緊繃起神經,接著開始試探和爭勝,這時候,只要卸一點勢就代表著認輸。
如果只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對峙,傅郢當然不怕,但很遺憾,現在的情況是賀巡隨便張張嘴就能把他趕出這所學校。
傅郢捏了捏拳頭,幾乎是咬著牙道:“溫南樓是和我一班。”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賀巡挑了挑眉,又問,“你們班的班主任是誰?辦公室在哪兒?”
“吳老師,辦公室在B棟203。”傅郢說。
賀巡道:“你們的後兩節活動課是什麼?在哪兒上?”
“賀巡,你別太過分。”傅郢聲音更是冷了幾度,聽起來像裹著寒氣一樣。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你也不想半途而廢吧?”
明明賀巡和傅郢的身高所差無幾,但此刻,傅郢就是覺得那目光是從上而下投過來的,他緊攥著拳頭,又吸了口氣,才道:“好,最後一個問題。
我們班後兩節活動課是品酒和美術,在哪兒上課我不知道。”
“不知道?”賀巡打量了傅郢一眼。
“我從來不上活動課。”傅郢閉了閉眼,說道。
賀巡道:“稀奇。”
“不過就當是報酬,我教你怎麼看活動課的地點,登入校內論壇,在個人資訊那兒查得到。”賀巡又說,“這個就不用你當場看了,我會自己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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