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肖攤了攤手:“誰知道呢?”
“你和他交換了聯絡方式?”嚴承對著應離問道。
應離瞪了眼挑起這個話頭的周肖,只說:“你話這麼多,喝酒都堵不上你的嘴嗎?”
周肖表情很欠地說道:“我什麼也沒說啊。”
因為是四個人湊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就顯得這處格外熱鬧,應離看著這畫面,難以控制地就露出懷念的神情。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行宴和時越了。
應離沒有忘記002的存在,所以他什麼都沒有多想,只是心頭湧起了悵然的情緒。
於是,在一杯紅酒灑過來的時候,應離就沒有及時躲避開來。
在他左邊的嚴承和右邊的周肖倒是都很夠意思地想拉著他閃開,但兩個人一人扯了他一隻手臂,兩股力從左右傳過來,應離不僅在位子上動都沒動,甚至還比原來那個動作變得更舒展更適合被潑了。
002機械的提醒聲音也響了起來,應離也來不及掙開兩個人再躲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頭偏開,避免自己被這大半杯的紅酒揚個一臉。
活動課上並不需要穿校服,應離現在穿的就是簡單的一件襯衫。
他還因為扣到最上面不舒服所以隨手解開了兩顆,是以這紅酒一半落在他的前襟,另一半卻是順著襯衫的縫隙沿著鎖骨一路流淌了下去。
應離面無表情地閉了閉眼睛,媽的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胯部的布料都跟著溼了。
“你想幹什麼?”他掀起眼皮看向自己面前拿著酒杯的男生,語氣平得沒有半絲起伏地問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傅郢表情也很難看地說道。
應離沒有說話,說實在的,他看到傅郢這張臉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計較的慾望了。
不用說,傅郢肯定是被人陷害了才不小心把酒灑了過來,這種情節會發生在主角身上應離毫不意外。
但是,被潑的那個不應該是林櫟舒嗎?怎麼自己成了這個倒黴蛋了?剛才林櫟舒也沒說過他想坐這個位置吧?還是因為自己沒躲開?
應離用餘光看了眼相當於坐在自己身後的林櫟舒,又順帶著給了站起身的賀巡半個眼神。
賀巡陰惻惻地盯了傅郢一會兒才坐了下來,而這邊就沒這麼簡單了。“你找事是吧?眼睛長了不會用嗎?要怎麼不故意才能不故意到把一杯酒都潑在南樓身上?啊?”
周肖拽著傅郢的領子,兇狠地問道。
傅郢掃開了他的手,聲音還算冷靜地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抱歉,衣服我來賠,你去換一下吧。”
“你賠?你賠得起嗎?”周肖不屑地道,“你知道這是什麼牌子的衣服,一件要多少錢嗎?就你這種窮鬼,讓你去賣你都賠不起。”
“周肖。”
“周肖……”
應離的聲音和林櫟舒的重疊到一起,嚴承也不太贊同地看了過去,兩個主角里有傅郢一個話少的就夠了,林櫟舒拉了下週肖的胳膊,跟著又說:
“你這麼說不太合適吧,再怎麼說也是同班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