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和賀巡兩個人起來吃第一頓飯的時候已經是可以吃午飯的時間了。
然後周肖的電話在下午還是打了過來,明明週五的時候是林櫟舒說要約應離,最後還是周肖對此執行了這個約定,地點定在了撞球館,當然不是傅郢打過工的那個。
應離和賀巡到的時候,三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不用猜,肯定是那個電話的事被周肖告訴給林櫟舒嚴承了,應離斜了周肖一眼,道:“都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你,你們……”林櫟舒試探著開口,他畢竟是玩得最開的那個,所以一想就想到了某件事上。
更何況,應離和賀巡身上如出一轍的高領衣服也實在太可疑了好吧。
應離只當林櫟舒沒說話,反正他那個幾個字也不構成個問題,他道:“來啊,誰跟我打一場,不是出來玩嗎?”
難得應離說話三個人都不回答,“我們打。”賀巡也不把三人放在眼裡,遞了根撞球桿對應離說道。
“行啊。”應離也不挑對手,“開一局。”
眼看著兩人走向了另一張撞球桌,周肖出聲道:“我和你打,賀巡。”
“我為什麼要和你打?”畢竟是才和應離親近過,賀巡心情還算不錯,只是淡淡地說了句。
“你是不敢吧?怕輸給我?”周肖說。
賀巡冷笑了聲:“激將法對你有用不代表對我有用,這麼蠢就趁早一邊玩去吧。”
他話裡的意思是讓周肖在喜歡應離這件事上一邊玩去,但不知道周肖聽沒聽懂,反正哪種意思都能把他點燃:“我今天還非跟你打了!”
周肖說著就要拉賀巡,賀巡跟著躲開,周肖不依不饒地伸手還要抓賀巡的胳膊,於是很快就演變成一場“身手切磋”了。
且不論第二性別,單說年紀周肖就太嫩了,看似他們是同班同學,但賀巡的裡子絕不止這點經驗。
應付起周肖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然而忽地,應離突然說:“傅郢?”
賀巡跟著看過去,不是因為傅郢這個名字,只是因為是應離叫的,於是一扭頭,始終被壓著打的周肖精力都放在賀巡身上,趁機就伸腿絆了過去。
賀巡的腰還有些不舒服,大腿也並不是和往常一樣有力,這一下就沒站穩地要摔。
應離眼疾手快地摟住了賀巡,他避開腰肢,單隻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接著又對周肖他們比了個“噓”,他們出來玩去的不是什麼常規場所,撞球館裡有是一個一個包廂的。
此時他們的包廂裡是兩張撞球桌,然後有著單向玻璃的,所以能看見,傅郢不是自己來撞球館的,他身後還跟了個男生,看身形應該是個oga。
按理說以傅郢的消費水平也不會來這裡,周肖辨認了下那個oga,很快就說:“是段忻。”
是在抑制劑生意上和溫家分庭抗禮的公司的小少爺,據說長相可愛受不少alpha追捧,應離瞄了眼林櫟舒,果然見他表情複雜。
我怎麼覺得林櫟舒是看到賀巡沒站穩的時候就表情複雜了?002想著,卻因為涉及到某些事情所以沒說出來。
而它想的這一點,應離其實並沒錯過,只是刻意地裝作沒看見了而已。
有時候喜歡是說不清的東西,林櫟舒對傅郢有好感不假,但從上次在酒吧起,應離也不是沒注意到他放在賀巡身上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