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坐到林櫟舒旁邊,雙手拉住林櫟舒的手,低聲道:“櫟,櫟舒,我真的很想你。”
“我說過了吧?我不喜歡別人這麼叫我。”林櫟舒語氣有些淡,他沒抽出自己的手,那隻手還是溫熱的,oga卻覺得指尖傳來的全是涼意。
“林,林少。”他垂下眸子,又叫。
林櫟舒只說:“沒事就先離開了,過幾天我會找你的。”
oga的眼睛確實很漂亮,就算是在有些昏暗的酒吧裡林櫟舒也能注意到那對含水的眼眸,被睫毛蓋住卻是更添瀲灩。
他有些膩了,但尚未完全膩煩。
“乖,回去吧。”林櫟舒說。
坐在林櫟舒另一側的alpha不言語,少年語氣裡的意味已經足夠明顯,他也有眼色地安靜坐著,唯獨oga緊了緊拳頭,卻是抬起頭來問道:
“我回去了林少就要和他在一起了嗎?”
oga眼裡已經不是水光,而是真的溼潤了,他說:“別和他在一起好不好,我,我喜歡你,林櫟舒。”
林櫟舒盯著oga,最後一點耐心也在淚水落下的那刻消失殆盡。
“我也喜歡你。”
他道:“但這份喜歡只在曾經,抱歉,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林櫟舒在口袋裡摸了摸,除了手機他今天沒帶別的,於是看向了另外三人,道:“你們帶卡了嗎?借我一張,改天還。”
嚴承向來不支援他流連花叢,林櫟舒主要是看著周肖和溫南樓說的。
周肖一攤手:“啥都沒帶,幫不上你了。”
林櫟舒於是看向溫南樓,道:“南樓,我知道你不是周肖那個不靠譜的,一定會帶的對吧?”
“唉。”溫南樓嘆了口氣,隨後遞了張卡過去,“裡面有一百萬,櫟舒,不要……”
“好好,我知道了。”林櫟舒接過,然後截斷了自己聽過數次的話語,“謝了南樓,就知道你靠譜。”
周肖早就想說了:“林櫟舒你什麼意思?老子哪不靠譜了,再說你不也是沒帶。”
林櫟舒沒和周肖嗆聲,而是把這張卡遞給了oga,道:“收著吧,就當補償了,密碼是?”
“687930。”溫南樓接上。
“接好。”林櫟舒道,“好聚好散,不用我多說吧?”
oga身子輕微抖著,不知道是因為抽泣,還是因為遞到眼前明明他曾經瘋狂渴望如今卻滿心酸澀的那張銀行卡。
“我,我喜歡你,不是,不是因為錢。”
他話說得斷斷續續,喜歡的時候林櫟舒會覺得這模樣惹人憐愛想要好好哄一鬨,不喜歡的時候他只覺聽著便煩躁。
林櫟舒把卡塞到了oga的衣服口袋裡,扔下一句“我討厭糾纏”就起身去了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