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薇爾諾婭一心想著始祖氣息的事,暴露了她的血族身份。而察覺到這股氣息,聽到這個名字,薇爾諾婭幾乎是全身一震。
但很快她才從應離和大人截然不同的一張臉上找回自己的理智,薇爾諾婭別開頭去,低聲道:“我還沒忘。”
應離這才回頭看向了杜德拉,自己剛剛覺醒血族血脈,還不能立馬控制,否則切換掉換成狼族血脈就瞬間解決問題了。
“會很難解決嗎?”應離低聲問道,“要不要我們先回避,免得他們一時控制不好情緒直接衝上來。”
杜德拉看了那雙變了個色的眼睛半秒,餘光裡掃到另兩個少女朝著這邊走來,他道:“不用,應該很快就解決了。”
“都幹什麼呢?”杜德拉余光中左邊那個梳著高馬尾的狼族少女對著眾狼族說道,聲音清冷。
“怎麼都聚在一起?發生什麼事了嗎?”
右邊的狼族少女留著短髮,其中編了幾根辮子,一隻狼耳上有著個明顯的缺口,她的聲音卻是帶著溫和。
“梓,杳,這邊。”杜德拉揮了揮還拿著火銃指著天空的那隻手,惹得離得近的某個狼族抱怨道“小心走火!杜德拉!”
被喚名字的梓和杳正是另外兩位王儲,狼族對王的性別不做要求,所以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都一視同仁。
“杜德拉哥哥。”梓和杳同時說道,便是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那是,血族嗎?”杳看著應離,語氣有些不確定地和梓說道。
梓皺著眉,聲音裡帶了疑惑:“他體內有王血。”
梓其實是四位王儲中最強的那個,她不用刻意揚聲說話,因著王血,眾狼族也能聽清她的言語,就像是先前她出聲後狼族們音量都小了個度。
如今梓也說應離身上有著王血,不相信的那部分狼族也不得不放下偏見仔細感知去了。
結果這一感知,那無法作偽的王血氣息便是那麼鮮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杜德拉!給我們個解釋!”和杜德拉並不是同派系的狼族高聲叫道。
此時,杜德拉已經收起了火銃,契。鄔。梓還有杳也都站了過來,他們沒急著和杜德拉說話,也是紛紛看著應離。
最活潑最單純的契好奇地問道:“你是血族嗎?如果你是血族身上就不可能有我們狼族的王血氣息啊?所以你到底是什麼?”
狼族血脈雖然被壓了下去,但應離還能感受到它在自己身體深處,似乎是因為幾個王儲的靠近不停地躁動著。
應離掃視了一眼四個狼族,才對著契不答反問:“那你希望我是血族還是狼族?”
“我?”契指了指自己,“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應離笑而不語,他回頭看了眼薇爾諾婭,生怕她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對著幾個王儲動手了。
薇爾諾婭環著臂,身後很近的距離處站著不久前還對他們嗤之以鼻的方誦寧,她感受到應離的視線,哼了一聲道:“我還沒那麼蠢。”
應離聳聳肩,隨後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他又看回杜德拉,用眼神問他這個局面好不好收場,要自己做點什麼嗎。








